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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白少年掏出怀中仅剩的两个硬馒头,抛过一个,笑道:“细仔,你刚才跑了不少的路,一定饿了,吃吧!”
“大仔!世间只有你最了解我!呜…呜…”
“妈的!莫名其妙,你又不是‘苦蛋’,哭什么哭!”
“是!呜…是!我不哭,妈的!也真莫名其妙,我最近特别地爱哭!”说完,擦去泪水,开始啃硬馒头。
瘦白少年啃了两口硬馒头之后,突然瞧着“燕子楼”吟道:“满窗明月满帘霜,被冷灯残拂卧床;燕子楼中霜月夜,秋来只为一人长。细晕罗衫色似烟,几回欲看即潜然;自从不舞霓裳曲,叠在空箱十一年。今春有客洛阳回,曾到尚书墓上来;只说白杨堪作柱,争教红粉不成灰。”
卢梭见状,连屁也不敢放了!
他自幼即和大仔一起被老和尚养大,他知道只要大仔在吟诗时,心情一定特别的怪!
心情好的时候,把他抓起来往空中乱丢,吓得他魂儿掉一半。
心情不好的时候,若见自己吭声半句,不是被臭骂一顿,就是被揍得鼻青脸肿,一直要难受三天哩!
怪的是,老和尚特别的支持他,任他揍自己哩!
他很想找机会修理大仔一顿,可是,每回皆惨败而归,吓得他学乖了,永远不敢再得罪大仔。
瘦白少年长叹一声之后,问道:“细仔,要不要听故事?”
卢梭欣喜地道:“好呀!”
瘦白少年指着燕子楼,沉声道:“这栋楼,名叫燕子楼,细仔,就是尾巴好似剪刀的燕子,懂吗?”
“大仔!我懂!这里全部给燕子住的!”
瘦白少年笑骂道:“妈的!不是啦!住在这里的原本是一个很会跳舞的姑娘,她身轻若燕,翩翩飞舞!”
“喔!原来如此!那怎么叫燕‘子’楼呢?应该名叫燕‘女’楼,或者是燕‘娘’楼才对呀!”
瘦白少年瞪了他一眼,骂道:“妈的!应该名叫‘噜嗦楼’才对哩!”
“这…失礼!失礼!大仔,请说下去。”
“在唐贞观元年间,有一个名叫张惜的在做父母官,有一个歌妓名叫关盼盼,以舞霓裳曲出名,美艳为一时之冠。”
“张惜怜爱她,便收她为侍妾,日子过得挺爽哩!”
“可惜,由于他‘劳累过度’,数年后便‘嗝屁’了,他的那些大中小老婆便带着财产去倒贴小白脸了!”
“只有关盼盼不但没有改嫁,而且独自居于张惜生前最喜爱的‘燕子楼’,不但如此,她还一直没有下楼哩!”
卢梭叫道:“哇!这个‘官叛叛’才不叛哩!想不到她也和我一样!大仔,我绝对不会背叛你,我也不会改嫁的!”
瘦白少年心知他生性憨直,不由又好气又好笑,道:“妈的!我倒希望你早点背叛我去改嫁哩!妈的!那么能吃!”
“咳!咳!大仔!细仔我以后就‘节食’一点点啦!”
“妈的!这餐少吃一点点,下餐多吃三点点,不是‘灾情’更惨重!算啦,睡觉吧!”
“大仔!晚安!”
瘦白少年正睡得又香又酣之际,陡听卢梭“哎唷”
呼叫一声,他急忙自桌面上坐起身,四下一瞧!
只见两名满脸横肉,敞着胸膛,露出黑茸茸胸毛,下身穿着扎着脚裤子的大汉,正站在凉亭两边瞪着自己二人。
卢梭坐在地上,正揉着肚皮啧啧呼疼!
看样子他那个“八堵”又被光顾啦!
只听站在入口的大汉喝道:“肥猪,你有没有看见小白菜?”
卢梭在这半年来,已经数十次听过别人唤自己为肥猪了,因此!他立即道:“小白菜?这里有小白菜吗?”
说完,他站起身子,四处寻找着。
另外一名大汉阴声道:“嘿嘿,肥猪,少来这套‘水仙不开花——装蒜’,你难道没有看过长得又白又细白的小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