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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他的左肩已经撞上对方的拳头,不过,对方却被撞得右腕一扭,便踉跄退去了。
朱药煌忍疼快奔到为首青年身前,只见他的双拳欲雨水般扁向对方的胸部或脸部,立听一阵‘砰…’连响。
对方闪避不及,不但被扁中右眼,鼻梁更被扁歪,鼻血一喷出,对方吓得连连喊道:“扁他!”
‘砰!砰!’二声,两位青年已经追来各扁朱耀煌的背部及右肩一拳,可是,他仍然继续扁着为首青年。
他又连扁为首青年的心口三拳,为首青年惨叫一声,立即吐血仰身一倒,当场便有两人上前扶住他。
不过,朱耀煌也挨了四拳。
他的身子倏蹲,双手按地,右腿已经随着全身疾旋一周而迅速的扫上四位青年的踝膝哩!哎唷叫声之中,那四人已经扶脚拐退。
另外一人虽然没负伤,却也吓得转身逃去。
朱耀煌的脚也踢得疼痛,可是,他忍疼站起身,立即从怀中抓起两锭银子疾砸向为首青年。
‘砰!’一声,一锭银子砸中为首青年之额头,血光一现,他的额一破,人也在惨叫声中昏去。
那两人吓得扶着他逃去。
另外之人则拐跑而去。
朱耀煌上前拾起那两锭银子,立即返回客栈。
他吩咐小二取药及送来热水,立即自行拭药。
云南之人因为地理条件之故,兼含多情及彪悍双重性格,朱耀煌更是典型的代表人物哩!娟娟一直躲在门缝瞧着,他一走,她的心也跟着走啦!飞絮道:“娟娟!去瞧瞧他的伤势吧!”
“我…算啦!”
“娟娟!跟他走吧!”
“我…我一走,你不是孤独了吗?”
“我孤独惯啦!”
“不!我不宜跟他走,我若见到郝运,我会克制不了!”
“放心!他不会离开镇宁,你只要不去镇宁,就不会遇上他。”
“我…飞絮!咱俩一起跟他走吧!”
“爱说笑!我不存在于他的眼中呀!”
“他只要尝过甜头,便忘不了你啦!”
“谢谢!我想出家!”
“何苦呢?”
“我该满足啦!我好想平静的渡日!”
“也不必走这条路呀!太枯燥,孤单啦!”
“见仁见智!娟娟,你明日就跟他走,我也要找个庵啦!”
“这…飞絮,你当真决定妥啦?”
“不错!”
“好!朱家富有,我这些财物就送给你吧!”
“不!我用不上呀!”
“不一定!留着吧!”
“也好!睹物思人!谢啦!”
两女便步向娟娟的房中。
不久,飞絮一接过娟娟的银票,她的心中一酸,不白自主的搂着娟娟,泪水亦不争气的簌簌而下。
“娟娟!我会永远怀念你!”
“飞絮!我也一样呀!”
二女立即互搂而泣!戍亥之交,朱曜煌正在睡觉,倏听房门‘砰!’一声,一名青年不但撞开房门,而且,立即奔向床前。
另有不少青年则持棍奔入。
朱耀煌早已有所防备,只见他一下床,立即掀盖倒出半桶热水,当场便有六人被烫得哎哎叫!他掷出水桶,立即拾起木棍猛扫狠砸着。
叫疼之中,房中便一阵混乱。
朱耀煌虽然挨了三棍,却也摆平六人,他趁着混乱上推开窗,立即光着脚丫子跃出去。
他立即喊道:“杀人啦!劫匪啦!”
另外的十二名青年恨恨的立即扬棍追来。
朱耀煌一见客栈的旅客没人出来主持公道,他心知自己必须‘庄敬自强’,于是,他便朝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