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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7)

玉麟久闻鄱湖中有个云里金刚,论武功,不在当年五老之下,未想到即是面前这樵叟,自是更加肃然起敬。

说至此,略一停顿,随一指玉

方说间,忽见芦苇中,摇一只棱形小舟来,船上站定一人,正是昨晚所见的那走方郎中。

云里金刚尚来答言,樱姑已抢着:“爷爷,谁耐烦坐他的船,我们自有船只,而且…”

小舟离岸尚有三数丈远,那走方郎中已耸一跃,上岸来,腰间叮当一响,原来那串铃挂在腰间。

云里金刚告诉玉麟的,当然没有这么详细,只是了个大概。

谈话间,那樱姑将酒取来,江湖儿女自不矫造作,樱姑亦来同桌而,只是初见时那活泼天真之态已敛,大概是因知仇人已获的缘故,这时仍是满面肃穆之,煞气眉梢,角闪烁锋芒。

三人这一气,不到半个时辰,竟已了二十多里地,烟波万顷的鄱湖,已在前。玉麟是始终不曾落后,那樱姑到底要差一,已微闻,云里金刚兀自到了湖滨,方才收住脚步,回呵呵笑:哥儿轻功果然不凡,老朽佩服。”

玉麟方在谢,那云里金刚已迈开大步,未见他如何作势,但一跨步,就是一丈多远。玉麟见他竟施展八步赶蟾的轻功,而且已登峰造极,果然名不虚传,并知他有意试试自己的功夫,故不敢怠慢,也随后跟,那樱姑走在末后,竟也能够从容跟上。

那樵叟也不再隐瞒,将他的姓名来历,和来此隐居的经过说。原来这樵叟是当今一绿林怪杰,姓刘名辰,他这名字江湖上知的人不多,可是提起云里金刚,不是黑白两,都得竖大拇指,人是没遮掩的汉,而且内外功均已登峰造极,有生以来,还不曾遇到过敌手,那樱姑名叫刘樱,小字秀凤,被她爷爷云里金刚,也调教好功夫。

一会饭罢,云里金刚即命樱姑在草堂中为玉麟安放卧,因第二天都要赶路,即早早就寝,翌日晨起。三人即离了茅庐,云里金刚有意要试玉麟的武功,就对玉麟说:“哥儿,荒山旷野,晨早无人,我们且赶他一程,你要往雪屏峰,理说山是捷径,但可惜你不知路,你且随我们前往星,路虽远一,但问明了枯竹老人隐居之,去便寻得,倒更快些。”

那樱姑和樵叟一般,一听这少年是石瑶卿的足,面上戚容顿灭,临去时,还又打量了玉麟一,才脚步轻快的到后面去了,这里,玉麟告了叨扰,坐下之后,才再又请教樵叟姓氏。

随又向玉麟说:“哥儿,我还有一坛舍不得吃的好酒,只是山居无好饭,来来来,哥儿,我们边喝边谈。”

云里金刚早年虽然在绿林,但却不是吃的绿林饭,早年和好友左澄两人,鄱湖中长离岛上,安窑立寨,手下也有百十号兄弟,可是不夺不抢,全都作安分的营生,湖里捕鱼,岛上地,两人律下甚严,从未来扰民,左澄年龄较大,作了岛主,云里金刚辅佐他,把那长离岛治理得井井有条,两人一般娶妻生。云里金刚之又娶了一个妻,生下一女,即是刘樱。哪知刘樱在五岁上,一天夜里,父母双双被杀,云里金刚之死于大门外,媳妇则被杀于房中,变生意外。云里金刚就是这么个儿,遍访杀仇人不到,老妻也因悲伤过度而逝,自此万念俱灰。无巧不巧,岛主左澄,不多时双失明,本来大家要推云里金刚来继任岛主,云里金刚失妻丧,把那满腔壮志,都已消磨,说甚么也不肯,这才把左橙的儿左冲拥立为二岛主。这时左澄虽然双目失明,但仍健在。

言,就瞪大了睛看他,倒把玉麟看得来不好意思,樵叟又呵呵笑:“姑娘,快将我那窖藏的老酒取来。”

随向右前方一指:“此间去星,已不远了,再有一个时辰,我们即可到达。”

论武功,云里金刚本在左澄之上,因此,那左冲从小即随云里金刚练工夫,虽未拜师,却有师徒之实。他当二岛主时,年纪不过才二十来岁,本来云里金刚并未打算离开长离岛的,哪知那左冲自当了二岛主后,初时还好,不几年,竟将他和左澄两人所立的戒律,全推翻,而且倒行逆施,不时外作案,并结识了甚多江湖败类。云里金刚累劝不听,本已心灰意冷了的,即自长离岛中引退,来此结庐而居,且将一武功,倾传授孙女刘樱。

玉麟知了他的世,好生同情,却又无法安得。

那走方郎中一上岸,就对云里金刚拱手:“二岛主命我驾舟来迎,请老爷和樱姑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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