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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中的赤阳掌相似,莫非妖道是离火真人之徒么?”
穷酸此言一出,那知枯竹老人竟也会一声长叹道:“你猜得不差,没想到那离火真人会收这么个孽徒,这杂毛因将离火真人的赤阳掌,练到了六七成火候,自以为天下无敌,因此自号赤阳子,我早已发觉他在此间作怪,只因那离火真人最是护短,若不告诉他,径将这赤阳子除去,又恐激怒于他,故容忍到今天,我这次离山,即是往晤离火真人,要他自己前来清理门户,哪知却去扑了个空。”
枯竹老人微一摇头,又继续说道:“我倒并非是惧怕那离火真人,而是未来这一场江湖大劫,已在眉睫,我和云梦居士和太清师太,总以为能事前消弭最好,万不得已,也不应闹得太大,据闻那八臂已被蛊惑了,若对方再加上个离火真人,我们几个老不死的还不惧,但侠义道中人难免会多添几个伤亡,故以不使他附敌为上,那知万事由天定,半点不由人,你戏弄他时,我们已早看到了,虽然你早已受了他的阳毒,但被你这一戏侮,我们又在你危急之时,发掌将他击伤,定已对我们恨之入骨,赤阳子此番逃回,必要煽动离火真人与我们为敌了,我不是说过么?离火真人这杂毛,最是护短,这敌,十之八九是树下了。”
这里的几人,除了欧阳彬曾知道有这么个离火真人外,其余的人,全都没听说过,但大家见枯竹老人也说得这么郑重,而且摇头叹气,都是心惊,尤其是欧阳彬和玉麟,穷酸已尝过那赤阳掌的苦头,玉麟也见到过赤阳掌的威力,想到赤阳子是离火真人之徒,尚且如此,其师已可想而知了。
一时间,大家默然无语,
他们在谈话之时,云里金刚已站起身来,总算是老儿功力深厚,故恢复得快,见枯竹老人说完话,即上前来见,谢其相救,并对大家拱手为礼道“老朽好生惭愧,没想到当年创下这点基业,却被左冲那孽障伙同匪人用来为恶,更怨老朽不明,几令诸位也同蹈险,此间老朽也算得半个主人,敢请入内献茶,再拜谢相救之德如何?”
枯竹老人点头道:“好!我们都去坐坐,一面等鄱阳渔隐回来,同时赤阳子和金尾金蝎被赶走了,必不敢再返此间,这里也该有个善后。”
云里金刚当即在前面带路,大家都跟随在枯竹老人身后,身那楼房走去。
玉麟见凤儿和樱姑两人,手挽手地走在后面,这一会工夫,两位姑娘已亲热十分,枯竹老人身后,韩仙子和穷酸在闲话,只有自己一个人走在中间,不由想起念念不忘的金风来,那铁背苍龙指引自己上雪屏峰时,曾说一句“请得凤儿下山,金风也就到了。”
而自雪屏峰下山,在浓雾中经过断涧边时,凤儿也说,今晚金风弟亦要来此,想的至今未见?玉麟有心要问凤儿,但见她与樱姑谈得热络又不便打岔她们。
不大工夫,已到那楼门外,云里金刚肃客入内,里面仍是灯火通明,但却已阒无人迹,想是赤阳子和九尾金蝎等一逃,岛中的喽罗们也隐匿了。
云里金刚请大家坐下,正命樱姑到后面去取茶,忽见这大厅通后面的那道门口,转出一人,迎面而立,这人现身后,未往里进,却又不言不动,这时大家已看清,原来是个盲目老人,手中持着一根竹杖,正在以耳代目。
云里金刚一见此人,已喊了声:“老哥哥!”
那盲目老人辨清了云里金刚的声音。从那盲目中,早流下了两行泪来,原来这盲目老人,即是此间岛主,左冲之父左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