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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禀赋,成就会有不同而已,照师傅口气,轻功和暗器,今后我都不如你呢?”
那凤儿却又将嘴儿一噘道:“轻功和暗器有甚稀罕,玉哥哥,你知适才在洞中时,师傅遥向你一抓一提,你不是就恁空飞起么?你可知道是甚么武功?你可曾留意,师傅对面那洞壁下面,不是有一大堆乱石么?你可知是甚么原因?”
玉麟早存惊疑,正要趁机向凤儿询问。忙道:“凤妹,师傅这手功夫,真是闻所未闻,我正要请你告诉我呢?”
哪知凤儿却道:“我正为此事气不过呢?我每见师傅单掌推出后,猛往回一撤掌,那相隔四五丈远,那么坚硬的洞壁,即掉下一大块来,倒像他那掌上有千斤吸力似的,若是一掌劈下一块岩石,那可不算为奇,靠掌心吸力却能拉下来大块石壁来,岂不是怪事?我求了师傅不但不允传给我,说我不能练成这种武功不说,连这功夫的名称也不告诉我,你说有多气人呢?”
玉麟也吃惊不已,枯竹老人向自己一抓一提,尚隔得不远,对面那石壁相隔数丈,石壁又那么坚硬,竟能以掌力吸力,拉下那么一大片来,这不但未曾见过,而且骇人听闻,可惜凤儿已入师门这些年,连这是甚么功夫也不知道。
玉麟虽也知这是气功的登峰造极,但独门武功,恐怕天下也难敌了,回想到枯竹老人之言,要将独门武功传授自己,以传他的衣钵,想来必是这门武功无疑。
想至此,不由心中喜极,见凤儿又羡慕,又不服气的望着自己,忙道:“凤妹请放心,别说师傅一道传授武功,我们理当一同切磋,就是我那恩师的武功剑术,凤妹要我教你,我也无不遵从。”
凤儿喜极,一把抓着玉麟的胳膊,说:“玉哥哥,真的么?久闻玉哥哥的师祖太清师太,剑术传自百了神尼,到了师太手上,更研化出甚多精绝的招式,可说是天下无敌。我曾亲见你江边斗那恶道,未见你以全力,但威力已十分了得,尤其是一剑破了九尾金蝎那漫天针雨,好叫我佩服。玉哥哥,你说了可不准不算。好歹你得教我。”
玉麟是高兴得忘了形,说将师门的武功剑术教她,不过是随便一说,没想到凤儿认了真,心说“若是剑术还在罢了,我破那漫天针雨,是剑术而配合了太乙神功,要教你,恐怕难了。”
玉麟见她高兴这般模样,不好扫她的兴,说道:“凤妹尽管放心,我们今后有的是时日,我一定教你便了。”
凤儿仍喜孜孜地道:“我也不让你吃亏,我也将竹叶镖的打法教你。我们算是交换,谁也不占谁的便宜,你说好么?”
玉麟自幼即承师训,师门代代相传,从来不以暗器伤人,自百了神尼到太清师太,直到石瑶卿,从来就没用过暗器。因此玉麟也认为,以暗器伤人,不大光明,他哪知枯竹老人的竹叶镖,是武林一绝,薄似金叶,练成之后,一发出去,可上下左右翻飞,对方不避不挡还好,那竹叶镖一遇阻力,会陡然拐弯,即是使暗器的能手,也难躲过,端的厉害无比,后来凤儿即以此成名,江湖上提起金镖女侠,莫不闻名丧胆。
玉麟见凤儿是一片好心,不好说甚么,当时含糊过去。
凤儿这才将玉麟领回修舍,将灯点上,饭食已整顿齐全,但只有两只竹筋。
玉麟一楞,说:“凤妹,韩老前辈何在,怎么不见?”
凤儿道:“我姑母见了师傅后,早就走哩,这时怕是已回到江州了。玉哥哥,快来吃饭吧!子夜时候,师傅就要传你的武功了。”
玉麟也不再和凤儿客气,两人就对面坐下,饭罢,凤儿问玉麟要不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