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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不劳老前辈跋涉了,那欧阳先生已不在五老峰下,早在数月前,即已下山去了。”
原来玉麟自蒙枯竹老人收录之后,曾于暇时往访,不料那茅庐早尘封,穷酸欧阳彬已不知去向。
当时玉麟甚是怅然,皆因他和欧阳彬一见投缘,没想到何时离山,也不知道,此事一直耿在心中。这时听万里飘风一说,师伯也不知他的行踪,更是怅惘不已。
万里飘风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去了,但我还得赴岭南一行,我们那几个老不死的,也得聚聚,”
随又哈哈一笑,向勿恶说道:“我可猜个八九不离十,小子,你是偷着溜出来的,是也不是?”
勿恶咧嘴涎脸道:“得啦!晏大爷,你见着我们老头儿,劳你驾美言两句。”
凤儿听他称自己的爹叫老头几,不由噗嗤一笑。玉麟却是见多不怪,向万里飘风说道:“晏老前辈想来尚未饮食,何妨就在此间饮一杯,晚辈等亦好请教。”
勿恶早已直咽口水,说:“晏大爷,小麟儿既然要孝敬你我,倒不可辜负他,我们就扰他一杯吧!”
万里飘风呵呵大笑,凤儿抿着嘴,要笑没笑出来。玉麟是无可奈何,这位大叔是把他欺负定了。当即叫来伙计,要酒要菜,就在屋内陪着万里飘风,喝酒闲谈。
这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万里飘风别过二人,跨驴直奔岭南而去。那勿恶可是跟定了玉麟,却偏要说:“走啦,小麟儿,有姬大叔和你们一道,准有你们的便宜,不管走南闯北,要论地头儿熟,还得让我姬大叔,就是顶着姬大叔的名儿走路,也不怕别人动你一根毫毛。”
凤儿昨晚是气他不过,这一知道了勿恶性情,倒喜欢有他作伴,途中绝不会寂寞,却是玉麟心中不愿,不为别的,只因他随处浑充长辈,太过肉麻,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和他收拾上道。
三人离了田家镇,往西直奔,按说应该乘船西上的,但又怕与泗岛神君和情魔百花公子遇上。因泗岛神君的巨舟被凤儿焚毁,定必在前途修理,若逆江而上,岂不碰到了因此舍了长江水道取陆路而行。
路上,玉麟听说勿恶是由南城而来,就叩问了母亲窈娘和师傅石瑶卿的近况。知母亲和师傅都很好,心中甚喜。
这天中午时候,三人来到一个大镇甸。
勿恶是个饕餮,早已枵腹雷鸣,也是到了打尖时候。进了东街口,路北恰有一个酒馆。勿恶也没和二人商量,打前头就往里走,凤儿和玉麟也就跟随进去。
这镇甸也是靠江,过往客商最多,因此这酒馆不小,勿恶领着二人,昂然上楼。那楼上分了前后,前面临街,后面也有窗,中间是一个月洞门,两边有万字格。
勿恶倒像熟得很,径奔后座,选了一张桌子,在上首一坐。玉麟和凤儿打横,早有伙计哈腰侍候,说:“三位要甚么酒肴,大宵小吃,上中下三等酒菜,随意小酌,小号皆可侍候!”
勿恶大环眼一瞪,破锣嗓子喊嚷,说:“汰,好小子,你瞧不起姬大爷,下等酒菜也是姬大爷吃的?大爷有的是银子,只管将上等的取来。”
玉麟是见怪不怪,知道这位姬大叔,要表示他是跺跺脚四海乱颤的英雄,凤儿却觉好玩,就在一旁抿着嘴直乐,乐着乐着,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不大工夫,酒菜送上,摆满了一桌。
凤儿道“姬大叔,这桌酒菜要不少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