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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身形过处,带起了一股风。蓦见路傍黄影闪动,随身向前飘移。
玉麟停步一看,原来是先前所见那块黄色碎布,以前没有注意,这时一见,突然心中又是一动,因为凤儿也是着的黄色衣衫,伏身抬起一看,这分明文是从衣襟上撕下来的,心中惊道:“莫非凤儿遭了险么?”
连拾在手中的这块黄色碎布也忘了扔掉,赶紧就往前赶。哪知尚未去得十来丈远,玉麟正要往林中奔去,忽见右面林边,亦有一块黄色碎布,挂在一根树枝之上,被风吹得飘拂不已。
玉麟即刻到了树下,伸手取下一看,那碎布似是行路之人太快,被树枝挂着,硬从衣衫之上撕下来的。试与先前所拾那块碎布一比,那布质与颜色分明是同一件衣衫。心想:“若凤儿遇险,必是打从此地过去的?”
当即拔脚就奔,果然,绕林不到一二十丈远近,蓦又见得前面似有一物,在闪闪发光,玉麟到了近前看时,早惊得呆了,原来正是自己昨晚替凤儿配的那柄剑鞘。
玉麟纵然先前还存有侥幸之心,此刻那还再怀疑,当即拾起剑鞘,穿林狂奔。到了高处一看,江边那只巨舟,只剩下了残骸,连一个人影皆无,玉麟这一惊,非同小可,因为凤儿若然遇险,必是泗岛神君所为,除了这海上魔君,谅也无人能轻易捕得她去。离火真人虽也有可能,但玉麟此刻已记起在未出林之时,听到的那一声锐叫,必是凤儿所发无疑。那时老怪物离火真人,方在拿那两只巨舟出气,又有情魔百花公子在彼,不可能来得比自己更快。
但这时两舟已毁,这般人已不知何往,教他何处追寻?心里虽急,但又莫可如何。
离火真人袭两舟之时,泗岛神君必不在舟,否则老怪物岂能那么轻易得手。那泗岛神君必是适在此时,离舟去林边游玩,恰遇凤儿赶来,无心巧遇,经随行之人指识后,被这魔君掠去无疑。待到返舟之时,见舟已焚毁,这才舍了两只残骸,多半已取陆路走了。”
玉麟认为这般假设,再无有错的,当即打量地势,并见岸上足迹杂乱,而且甚深,想是那离火真人与情魔两人,在此必有一番恶斗,当时心中一动,两只巨舟之上,不下数十人,既取陆路而行,岂无足迹可寻?
果见沙岸近处,通往林中,有一条被践踏的痕迹,玉麟更不待慢,即往林中奔去,入林不过十数丈远,见脚下草地上被践踏的痕迹,已向前面弯曲延伸,前面并又发现了一块黄色碎布。
玉麟想道:“是了,凤儿必是怕我寻不到她,故沿途将自己的衣衫撕碎,弃于道傍,以指示我追寻的方向。”
当下精神陡振,再不怀疑,那知这沙岸和林中,因泥土甚松,尚有足迹可寻,出林之后,虽非大道,但泥土坚实,渐渐无法辨认了。
犹豫了俄顷,随又想到:“那泗岛神君等人,装束怪异,绝不会往市镇之处去,必循乡间僻径而行。”
其实这时他也不能静下来思索,也就不再择路,避开大道,径投乡小僻径追去。
哪知他这么近乎慌不择路,竟给他撞个正着,每前去二三里之遥,必又发现一块黄色碎布。这样一直追了将近两个时辰,渐渐已入了大别山脉,但天色却已昏暗下来,眼看夜幕将垂,玉麟心中又急,又不由疑惑起来,此间是在长江之北,泗岛神君等要往苗山梵净山,却应往西才对,这不是奇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