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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劳两位相助,这放火的必然尚另有其人,今晚若不将几个小辈擒获,我们尚有何颜面。”
鬼影子侯扬今晚是最难堪,最后一掌,未伤得敌人,反而将人家一座楼毁了,是故,难堪之处,又加上不安,嚷道:“公子何须吩咐,不将几个小辈碎户万段,我誓不为人。”
千面人谷灵子却阴沉狡猾地笑道:“嘿嘿!公子要找放火之人,只问令郎,便知端倪。”
原来千面人谷灵子从侧面掩入林中之时,那少年自言自语,已听了个真切,略一参详,即知分明他知放火的是何人,只是心中奇怪,为何他不但没有敌意,倒希望放火之人快逃。
百花公子被千面人一语提醒,喝道:“畜生,趁早给我说个明白,放火之人逃向何处?”
那少年一直侧立在旁,见爹爹喝道,却理直气壮地说道:“爹,难怪人家放火,是你将人家擒来,又点困了这半日,爹,你饶她去吧!”
百花公子又惊又怒道:“原来是那女娃娃所为!”呼地一掌,向那少年斜劈,喝道:“我回头再和你算帐。”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百花公子岂真劈,但这一掌,已将他兜了一个跟头,向天山二怪说声:“两位随我来!”当先一掠上了短墙。
千面人谷灵子、鬼影子侯扬,左右一分,也随后追出去,那百花公子并不详询逃去之处,皆因这野马岭之后,山岭绵延,这几人要逃,再无他处,为免耽误时刻,故即招呼天山二怪追赶。
原来放火之人,果是凤儿,被情魔之子解开穴道,只为有生以来,何曾吃过这般苦头,是以一腔怒火,发泄在这情魔之子身上。
那少年好心解救了他,却没想被她火辣辣的打了一个耳光子,玉麟在旁倒有些歉意,少年摸脸面颊,一怔之后,却自言自语道:“气出了就好了,只要别闷在心里。”看来这少年大有一见凤儿、即已钟情,全不以凤儿打了他一个耳光为苦。
他这里发愣,在自言自语,待玉麟追出之时,那凤儿已去得无影无踪了。
原来她恨透了泗岛神君和情魔,恨不得立刻一拼,但她却刁钻得紧,心知凭自己和玉麟两人,绝不是这两个魔头敌手,非趁机下手不可。
她猛闯出来,亦是自那假山之上一垫脚,即已飞身上了高楼隐身在房上。这时楼内楼外,灯火通明,照耀如同白昼,唯其如此,里里外外的人,全都没有提防,凤儿轻功又高,一掠上屋,几乎无声无影,是故并未为人发现。玉麟迟了一步,待他隐身在假山之上时,哪还能见到凤儿身影,但凤儿却见到了他,只是楼中是绝顶高手,哪敢出声招呼。天山二怪前来,那女孩突然现身,以及后来两魔两怪围攻那女孩,她都看得清楚,别说她恨极了泗岛神君和百花公子,而且一见那女孩,即喜欢她灵秀,自然就站在她一边。当她被千面人谷灵子施展缩骨法,将女孩围在掌风之中,跟看到即要落败,可就急了,她比玉麟刁钻得多,知道就是加上自己也非两魔两怪敌手,眼珠儿一转,计上心头,玉麟尚未扑进楼去抢救之时凤儿早飘身下楼,趁楼中人全神贯注那女孩身上之时,一掠到了左配院,凤儿轻功绝顶,飘行如飞,找了火种,立时燃起几处火头。
她是想以调虎离山之计,为那女孩分散强敌,却不料玉麟一见那女孩危急,就在她离开楼面之时,已飞身进楼救援,待那左面配院火起,女孩与玉麟两人,早分由两面逃出楼来,在尘土飞扬中,已绕楼奔了后园,不约而同,借花木隐身,往岭上如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