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僮儿,情魔八钗之外,还有丫环奴婢不在少数,他的巢穴被毁,还不举家远涉么?西走梵净山,人多,必然是从水蹈,溯大江而上,自城陵矶入洞庭湖,再溯沅江西上,我们还怕他们走脱么?”
玉麟所说虽然有其见地,但这一日夜来,对葛琳情愫已生,心下是巴不得慢慢跟去,和葛琳在这无人的孤岛上,多耽半日才对心思。
葛琳虽然想不及此,但听他说的甚有道理。倒不如待天色晚了,从西南方上岸,在大江上流头等候,那么一来,倒真是以逸待劳。
当下点头笑道:“玉哥哥,你说得不差。难得岛上强敌尽去,现下我倒真觉得有点累了,干脆,我们歇憩到晚半日再走不迟。”
玉麟果见她的面色,此刻已略现苍白,想是因她昨晚亦两度受伤,适才又与黄衫羽士恶斗,用力过了度,而且两日夜来,不曾好好睡眠,昨午迄今,又已滴水未曾入口之故。
玉麟对她爱极,是以关心更切,忙抬头看时,半山之上,黄衫羽士的庐舍已片瓦无存,忽的崖上那巨石进入眼帘,心想:“石上那崖洞,是黄衫羽士练功之处,正是一个歇憩的最佳所在。”
当下向葛琳说了,葛琳道:“好啊!我差点儿将那崖洞忘了。”
葛琳可是对那达摩宝经,仍存有万一之想,玉麟才一提及,忙即打前头向山崖奔去。
两人到了洞口,向内看时,不由心中大喜,原来玉麟昨晚所见那黄衫羽士跌坐运气之处,又现出一个石门,里面隐隐见有床桌,昨日晚问天色昏暗,那黄衫羽士的身躯,又刚好将洞门挡住了,是以未曾看出。
玉麟当先进入,早是一声欢呼,那洞内不但有床桌,而且显然即是黄衫羽士居住之处,床上被褥齐全,桌上杯盘尤在。
玉麟心想,有杯盘,自然也有炉灶,还怕没有食物么?早是一声欢呼,哪知他一回头,见葛琳经这一阵奔驰,面色更见苍白,忙返身到了她的身侧,心中更是一惊,团为已听到葛琳喘息之声,先在岸边之时,见她面色苍白,还以为是她两夜不眠,和与黄衫羽士恶斗之故,这一听到她的微喘之声,可就不等闲了,皆因她的内功甚是精湛,若非内伤不轻,绝不至于呼吸不匀。
忙道:
“琳妹,此间被褥俱备,快到床上歇憩,我去替你准备点吃的东西。”
葛琳确是受伤不轻,两次与黄衫羽士对掌,所受内伤,虽然均已护着了心脏,但黄衫羽士功力岂同小可,尤其是第二次,震伤得更重,仅靠一时的运气调元,和玉麟的推拿,如何能够痊愈,再又经过第二次与黄衫羽士拚斗,这一次比不得以前两次,葛琳均是取巧,以小巧功夫和他游斗,那黄衫羽士因两番吃了苦头,这次每发一掌,莫不凌厉万分,饶是她轻身功夫高妙,奈何老怪那守得严,竟然丝毫取巧不得,是以只好凭本身功力和他相拚。
葛琳内伤尚未完全愈合,如何再经得起这般殊死拚斗,幸好玉麟击退了两魔两怪,不然再有个一招两招,葛琳只怕又要伤在他的手中了。
葛琳当时是一时的猛劲,黄衫羽士逃去后,一时间倒还能支撑,此刻却越来越不行了,几次尝试,兀自不能将呼吸调匀。
听玉麟一说,葛琳先还怕他担心,是以并未告之,此刻知已不能瞒他,也就不再强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