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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猴儿崽子,你倒来得快。”
当下并不现身,随即跟定两人,来到黄鹤楼,万里飘风何等轻功,两人竟丝毫未觉。
且说万里飘风在楼梯口一现身,欧阳彬就哈哈大笑道:
“我算计你也该来了!”
别看万里飘风是罗圈腿,一瘸一拐,一圈一盘,却快速无比,晃身已到了桌前。
欧阳彬即一指鄱阳渔隐,向他说道:“这位老哥哥你可认识么?人称鄱阳渔隐,铁桨震江湖的便是。”
万里飘风将那红丝锁眼一翻。
哈哈笑道:“不劳你引见,我们可是数十年的老相识了!”
鄱阳渔隐也大笑不已,即邀万里飘风坐下,欧阳彬再命酒保添酒添菜,这时勿恶已几杯酒下肚,身也不酸了,腰也不痛了,只是一身衣衫破裂,显得狼狈不堪,适才牛子追赶勿恶的那一幕,万里飘风早看得清楚,只为要让这小子吃点苦头,故尔并未现身阻止,万里飘风也不理会勿恶与牛子,两人倒正合心意,得其所哉,埋头大吃大喝起来。
这里欧阳彬和万里飘风,谈了些别后情形,方才问及现下还到了何人?
经万里飘风一说,欧阳彬才知,这矮子虽然前天就到了,但却每日陪着掌门师兄了尘,再者又怕牛子出外生事,是以每天不过出来转这么两转,这黄鹤楼上亦是每天必到的,但两天来,却连一个同道中也来遇到。
欧阳彬点了点头道:“我们都来得早了几天,只怕这一两日中,他们也该来了。”
随又说道:“这次主持这一场邪正之争的人,是东方老弟和韦浩两人,他们既然未到,我们又已先来,说不得,这落脚之地,我们是责无旁贷,应事先找妥才好,晏老英雄先到两日,可注意到有适合的所在么?”
万里飘风道:“这事你无须虑得,现刻我和我那掌门师兄所居的玄都观,近在城根,地又僻静,观中闲房又多,尽可供三四十人住宿,那庙中老道,又是我那师兄的晚辈,我虽未和他说过,但谅来无妨。”
欧阳彬道:“既有这等所在,那是太好了,现在我们尚无落脚之处,待会酒罢,即刻跟你前去。”
鄱阳渔隐道:“欧阳老弟,你去是正经,我那小舟太小,也实住不下多人,但我和我这大闺女,却不必了,我一生以水为家,要叫我睡在床上,准定困不着觉,再者,有我在江边,倒可为你们设个接待站,只要水面上来的,我也好指导他去寻你们,你们看这样可好么?”
欧阳彬和万里飘风听他如此说,那是再好也没有了,当下就这般说定,那鄱阳渔隐担心双凤去得久了,知女莫若父,金凤自幼怙宠,任性顽皮透顶,那凤儿亦不让她,两人在一道,只怕生出事来,是以即向两人说道:“我得先走一步,两位有兴,只管慢慢喝啦!”
欧阳彬知鄱阳渔隐之意。
当下也起身道:“我们也该走了。”
万里飘风道:“好,我这就回去,虽说玄都观的杂毛老道绝不会不答应,但也得向人家说一声,再说人家也得准备准备,若是我们的人,一下子到了一二十位,倒真是不好办。”
欧阳彬听得几乎笑出声,万里飘风的师父邱丐道和掌门师兄了尘,都是全真,但他却左一个杂毛,右一个老道。
却说万里飘风已在向牛子说道:“傻师弟,走哇!”
那牛子正大碗筛酒喝得起劲,哪里理会得,万里飘风随在他耳边,大喝一声“牛子,还不快跑,老道哥哥来啦!”
敢情这句话竟生了效,那牛子猛一起身,撒腿就跑,牛子身沉力猛,这一跑起来,震得楼板震天价响,身高步子大,只五七步,已到了楼梯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