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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琳有所顾忌,双凤只怕立时要伤在他的掌下,说是迟,黄衫羽士又一声干笑,倏地侧身,双扬掌,左攻葛琳,右扫双凤。
葛琳趁他这一分击,力道分散之际,霍地双掌齐扬,清叱出声,迫得黄衫羽士右掌倏收,接葛琳一招,但双凤已被这无相神功震出老远。两人就地一滚,刚翻身爬起,泗岛神君已是怒发冲冠,难怪这老魔,此来本想扬威中土,哪知竟会吃亏在一双少年男女手中,这个女娃娃眼看要逃出手去,那还不迁怒到两人身上,早排山倒海般,霍地双推掌向双凤攻去。
泗岛神君恶向胆边生,这一双推掌,凌厉之极,不料双凤虽然年轻,功力浅,但皆是名师之徒,人更刁钻,就在一滚之时,早见泗岛神君向两人扑来。双凤可知这魔头了得,同时悠忽飘身,立时一东一西,泗岛神君的双推掌,竟然劈空。
那黄衫羽士迎敌葛琳,虽然老魔武功,实远在葛琳之上,但黄衫羽士心有戒心,又当力道已分,一时间竟被葛琳的无相神功逼得后退。葛琳赶紧趁机闪出庙来,一面施展无相神功,一面借力使力,交互劈攻但也仅能保持不败,而双凤却已几番遇险了。
这是以往的经过,且说鄱阳渔隐赶到,铁桨抡起呼呼风生,挟雷霆万钧之势,抢攻泗岛神君,两人的武功,倒是半斤八两,而鄱阳渔隐一见爱女无恙,更是抖擞精神,一上来,攻得泗岛坤君连番后退。
哪知葛琳也是和玉麟一般,若然有力可借,一时间倒也露不出破绽,这一单独对敌,怎是黄衫羽士对手,渐渐已相形见绌,堪堪不支,纵有双凤乘虚蹈隙,倏忽偷袭,也仅能使黄衫羽士略略分神,而双凤却莫不被他一扬掌,就是一个跟头。
那面,泗岛神君却已开始反击,只见他绵袍飘拂,步若行云流水,但每出一掌,莫不威力奇大,鄱阳渔隐这数日来,确是精疲力竭,再度振奋,也不过是竭泽而渔,别说是对敌泗岛神君这般一等一的魔头,时间一久,也支持不住。
十招之内败不得泗岛神君,再加他一发挥威力,鄱阳渔隐也就占不得上风了,只能勉强敌住。
葛琳和双凤与黄衫羽士缠斗,情形也没有两样。林外,奈何鬼影子侯扬和情魔百花公子,功力难分上下,玉麟那借力使力,也无法将任何一魔制服,亦是形同胶着,而且两魔开始悟出这少年是使的巧,两人渐渐往一处挪,玉麟那借力使力,也愈感困难。
渐渐,敌我强弱已分,眼看就要不好,蓦听蹄声得得,远远地,一个破锣嗓子已在嚷道:“好魔崽子,你们要以多为胜,我老人家瞧着就有气!”
鄱阳渔隐才听出是万里飘风的声音,陡地风声飒然,身侧已来了一人,道:“老英雄休急,且退下歇息,让我来打发他!”
来的并非万里飘风,而是了尘,他这里刚撤出声来,了尘道袍一展,袖里乾坤,先天混元气功已霍地推出。
须知泗岛神君乃情魔百花公子的师叔,论武功,也在情魔之上,鄱阳渔隐怎可能敌,了尘虽传完了邱丐道衣钵,高他也有限,这两日来,泗岛神君是因连番挫败,败得冤,气也馁,今夜却重振声威,和了尘一对上手,一时间分不出高下。
万里飘风确实到了,那驴儿却是从林外奔来,一见玉麟力敌两魔,嘴里嚷嚷,罗圈腿倏地一蹦,早飘身下驴,奔向情魔。说:“魔崽子,当年饶你不死,你还敢兴风作狼,气死我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