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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的,我也不怪他!”
蓝雪这样一说,无限不由更是想知道了,问道:“说些什么呀?快说吧!别让我心痒痒地想知道,你却不说。”
蓝雪翘起小嘴,睁着大服,看着无限,撒娇似的道:“不说嘛!全都是些疯疯癫癫的话,有什么好听的。”
无限央求地道:“说嘛!我也没听见,怎知是些什么话。”
蓝雪道:“说出来,你可虽怪我哟!”语气拖得老长卷长的,一副天真浪漫的情态。
无限忙道:“不怪,不怪!”
蓝雪道:“那我们先拉勾,你听了可不要生气。”说罢,把手伸到无限面前,翘起小手指,如葱白一般,指甲修长洁白。
无限也伸出小手指,勾住蓝雪的手道:“好!拉勾,我保证不生气。”
看着无限那通认真的样子,蓝雪不由又是“噗瘛”笑出了声,随即收住笑容,认真地道:“那,我可说了!”
无限道:“快说!快说,我可等急死了。”
蓝雪瞄了无限一眼,又低下了头,脸颊差得通红,缓缓地道:“你真要听,那我把他的话筒记得着的,背给你听,好吗?”
无限道:“好,你背呗!”
蓝雪道:
“眼见匀伸出丰还隔着那么一丁点,就是拉不着,唉!那时真想放弃,却听得铁勇道:
‘雪…雪…你不要…不要死…’”
蓝雪学着铁勇的口气,亦是说得断断续续的,有气无力,让无限真如听到铁勇说话一般,感到铁勇那时只怕快要死了。
蓝雪续道;
“听了铁勇的话,心中又顿起了一点勇气,狠命地向前爬,可就是差那么一点拉不着他的手。这时,他又道:‘雪…我…我…我只怕不成啦!’听他的话,我心中一酸道:
‘别…别悦…说傻话,勇…我们都会…会…会活下去的。”
说到这里,蓝雪又顿了顿,幽幽地叹了口气,道:
“不知怎地本来我也想到死的,可就是不知那来的勇气,倒鼓励起他来了。”
无限道:“这是对的,不敢什么时候,我们都应该顽强地活下之,只有活着,才有可能击败敌人,对吗?”
蓝雪点了点头,道:
“这时我看到了铁勇的眼中竟如出泪花来,真的,我可从来没见到铁勇哭过,这伙却是真的看到了他的泪水,心叫好激动,不由也掉下了泪珠。”
听得这话,无限不由又想到了那次的惨烈心有余悸,沉重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们俩那时掉眼泪时的那份心情。
蓝雪道:“这时,铁勇鼓起勇气,对我说:‘雪…我直都没告诉你…但…但此刻…我知道…知道我…我快不行了,呜…我…我始终…终…想对你说…
说…我…我喜欢你,我一直…没勇…勇气…现…现…”
蓝雪说得甚是忧伤,无限听了心神一震,觉得慢不是味儿,默默无语。
蓝雪道:“他没说完,哦,也不知是不是我没听完,就昏了过去,此后的事便一无所知。”忽地发现无限的神态有点不对劲,忙问道:“你…你怎么啦?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