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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在何处?”
“你手中!”
“谁会要他们的命?”
“我!”
这几句话听得乔鹰一干人目瞪口呆,酒鬼叫道:“你这女人太莫名其妙,我们怎会贪这小子的钱?”
“冷姑”突然狂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不层、讥讽、怜悯、自傲,十分令人不舒服的笑声,酒鬼正待发作,她已冷森森一字字道:“财原是你们的,只是如今在他手中。”
王大秃一摸秃顶,纳闷道:“你们没头没脑东一句西一句,老子可是高山滚鼓——不懂,不懂!”
弯月在一旁冷冷的道:“你这局外人不需要懂,最好现在就走,否则,待我主母杀机一起,想走亦不成了。”
秦快示意王大秃暂息怒火,冷道:“若是在下也不懂呢?”
“冷姑”双目如冰,道:“你会懂的,待我将一切点明,就由不得你选择,一切须按照我的计划去做。”
揉揉鼻子,秦快不经意道:“咱们似乎无亲无故,就算在下生身父母,也不能左右在下的意识,控制在下的举止,你的如意算盘最好重新打过再说吧!”
“冷姑”一震,阴森森道:“你敢反抗父母的命令?”
嘿然一哂,秦快沉沉的道:“合理的自然不能违抗,却不能盲从父母之命去做伤天害理之事,这是在下老爹告诫的话,十分有理,所以在下全意接受。”
“冷姑”突然咯咯怪笑,讥刺道:“那二个杀胚也知道教导孩子不可做伤天害理的事?
说出去,也不怕笑掉人家大牙?”
“掉了大牙可不雅观,你最好三思再笑。”
“冷姑”气结,乔鹰这边人则嗤嗤笑个不停,尤其秦快讽骂人时总是一本正经,更令他们绝倒。
双目如刀瞪视秦快“冷姑”恨声道:“如果你知道我是谁,惭会为你方才的鲁莾跪地求宽恕。”
秦快已明白些眉目,豁出去似的朗笑一声,道:“男儿汉大丈夫跪天地、跪祖灵、跪父母,不知你属于那一个?”
“冷姑”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道:“秦劳之发妻,秦快之生母。”
一个字彷佛一记重锤敲在秦快心上,他几乎站不稳的幌了幌身子,挣扎道:“你…你胡说,爹说俺的娘早已亡故,你为什么要冒充她?也别指望俺会相信。”
“冷姑”有恃无恐的道:“天下有四个人知道你身上有一块胎记,一个是秦生、一个是秦劳、一个是不重要的人,那第四个就是我,你认为除了生你之母,还有谁会记得你身上的胎记?”
“在那儿?”
“你的右肘内侧有一块拇指大的青色胎记,对不对?”
秦快不觉间以左掌按住右肘,乔鹰等人看在眼里即明白“冷姑”说对了,心中各怀鬼胎,酒鬼更是惊骇莫名,喃哺念道:“我的天,毒凤凰,毒凤凰,居然就住在我隔壁…”
秦快虽然早在心中做了准备,所受的冲击之大依然合他难以承受,咆哮道:“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冷姑”依然森冷,道:“秦劳那混帐连我的名字都没告诉你?‘不老仙子’杨洁的妹子杨玉凤,昔年人称‘金凤凰’,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毒凤凰’,你还不过来拜见。”
秦快双眼茫然,凄苦道:“这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又是怎么一回事?”
“让我来说明这一切吧!”
陡地传来不是属于这里任何一人的声音,那么突如其然,惊动在场每一个人,秦快却激动莫名,彷佛听到圣乐纶音,目光急急迎了上去。
但见秦生及秦劳就立在秦快方才站的假山上,一眨眼,已到秦快身旁,秦劳拍拍儿子肩膀,秦快感到这比什么安慰都有效,只听秦生道:“你这小子就是不听话,害老子哥俩为你劳累奔波,本想捉你回去,不要再管这档事,但老伙计却认为你大了,知道了也无妨,所以一直在暗中查看你,直到刚才,老子知道不出面说个明白也不成,还有,你这小子也太沉不住气,居然被这贱女人三言两语就给驳倒,真是他娘的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