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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整天哭哭啼啼,很是想念她的亲人,当时我便想见见她的家人,怎么个令人想念法?”
卫紫衣正颔首道:“也难为她能想出‘动之以情’这招来对付我,让我误以为你真夭折,大恸之际又目睹你复活,高兴之余便心生感激,心甘情愿的放人质回去,这女子也算厉害了。”
秦宝宝心知再不转移卫紫衣的注意力,说不定自己会被逼“良心发现”而说出一切;眼珠子一转,负气道:“当然咧,从她口中,使我更了解大哥是多情多义的奇男子,二人在那“朝霞”院里吟诗赏花,她弹琴你附和,情投意合,羡煞“迎春楼”众位姑娘。
大哥啊,你俩人朝夕相处、同处一屋,现今思不思念人家呀!”
卫紫衣大感尴尬,道:“她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秦宝宝听了知道“危险”已过,心情大松,醋意跟着直往上冒,撇着嘴道:“没什么。”
他愈说没什么,卫紫衣更认为有什么,迫:“他跟你说了些…这个…不好听的话,所以你吃醋了。”
秦宝宝别过头,道:“吃醋?好难听的词儿,我只是很奇怪,大哥什么地方不好住,居然住到那里去?”
卫紫衣却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谁教你“青楼”这东西的?”
秦宝宝道:“爹爹在世时,根本不许我下山,每次都是偷溜的,有一回被捉回来,爹说我差点闯了大祸,罚我关在屋里三天不许出门,我很不服气的问爹原因,原来我刚想进去吃饭的酒楼不是卖吃的,而是男子寻欢的青楼,难怪守门的不许我进去,笑我太小,从那次我就明白什么是青楼了。
你还想赖?
哼,不过,那地方好不好玩?下次也带我一起去。”
卫紫衣哭笑不得,叱道:“胡闹!”
骑马走在前面的张子丹回首道:“魁首又教训宝宝什么?”
秦宝宝张口欲言,卫紫衣已先道:“回去后决定把宝宝关在社里不许下“子午岭”他每次出去,没有不惹事的,还是留在家里免得遗祸天下,直等他知道乖顺,再让他出去玩。”
张子丹一怔,豪迈笑道:“好主意,魁首真是设想周到。”
秦宝宝却吃惊,抗议道:“不要,大哥,你们都好残忍,虐待民族幼苗,残害我幼小的心灵,你存心想闷死我,恶魔、狐狸、老枭…”
不理会他尖锐的抗议声,卫紫衣哈哈大笑,看来宝宝又难逃一劫了…xxx“一件事儿真稀奇,有个娃子秦宝宝;
鲜涉江湖名震天,三大势力星拱月:武林宵小谄笑对,野心狠子伺要胁;哎”呀!
既然大家似狐狸,相奸何太急!”
小棒头哼着这支怪歌儿,眼睛忙着四下搜寻找人,此时瑞雪大降,地上一片银白,抬头望屋宇也是雪白,每踩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足印。
突然发现不远处有足印,忙赶过去四处找,叫道:“宝少爷,可捉到你了”””
却扑了个空,显见是声东击西之计,气得双手插腰,小棒头抱怨道:“这小祖宗真会整人,一大早就找不到人。”
突然有人拍他肩膀,豁然回身,却是马泰,失望道:“原来是你,见到宝少爷没有?”
马泰搓着手笑道:“没有,呃,小棒头姑娘,我有话跟你说。”
第一次听见有人唤他“小棒头姑娘”小棒头大感有趣,笑道:“我是姑娘么?”
马泰大个子一个,却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不荀言笑的战平缓缓走近,道:“原来你在这儿,老马,魁首在找人了。”
“哦”了一声,马泰只好跟着走,小棒头叫道:“你们知不知道宝少爷在那里?”
战平丢下话来:“魁首处!”自和马泰去了。
小棒头闻言气结,跺脚道:“天才亮就不见了人,吓得我到处找,原来…哼!”却说秦宝宝在卫紫衣面前转来转去,卫紫衣倒也沉住气,不询问原因;终于,秦宝宝正在他面前,道:“大哥,我有话跟你说。”
放下大领主刚送来的卷宗,卫紫衣笑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