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麻想了想，不得不：“是。”

“那好，让我看看你用的是什么剑。”

“那我今天就放她一。”甘二娘冷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晓得天地厚，倒想教训起老娘来了！”

甘二娘笑：“你倒了解她啊！”钱麻苦笑：“她是个不错的女孩，你何必这么伤她的心？”

甘二娘的确有理由惩罚楚合，而且理由好像还很充分。

甘二娘看的，当然是楚合的剑。

甘二娘温柔地叹了气：“看来李红日对她不错。”

比起杀夫之仇来，断剑之恨又算得了什么呢？

甘二娘果然在看剑，看得很仔细很认真。楚合却空手呆立一旁，似乎不知该什么好。

甘二娘斜看着她，问钱麻：“她就是楚合，对吧？”

楚合肺都气炸了。她并不是为蒋小桥抱不平，她只是觉得甘二娘的威风是耍给自己看的。

据说蒋小桥被逐的原因，是因为女人，野人认为他没有医德。但真相究竟如何，没人知。

他因一时糊涂中了楚家的圈，陷了泥坑，再想回，已无可能。甘豪死于一次谋之中，他本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只“炮”而已。

甘二娘得意洋洋地笑了声。

“这把剑虽然不错，但也算不得太好。”甘二娘的目光从剑上移到楚合脸上，微笑：“我已经看过了，还给你吧！”

“不过，楚丫好像对你不错。”

钱麻不得不承认这一。

楚合实在是灰心透了。她本没有看清甘二娘用了什么手法，自己的剑就被抓走了。

可惜谁第一看到这个大人，心里都会产生一失望的觉。蒋小桥的形象和神情使他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个名医，倒像是人贩、神汉、一类人，却又没有这类人那样虚伪和诈；他也像小偷，可惜没有小偷那机灵劲。

剑光消失。

“呛啷”一声，楚合长剑鞘：“甘二娘，别人叫你‘母大虫’，本姑娘今儿却要教训教训你！”

甘二娘咯咯笑起来。

“泼妇，看剑！”

钱麻：“对。”

昔日的江南大侠甘豪。实际上就死于金陵楚大公和楚二公的剑下，甘二娘当然有权利向他们报复。

楚合怒叫一声，和扑上，手中长剑舞起了闪烁夺目的剑光：

而实际上蒋小桥是个很有能耐的人，也是个很有名气的人。

“你兴什么？”

连他的师父野人，对他好像也很不满意，以至终于将他逐门墙。所以蒋小桥现在正式的职业不是行医，而是卖药，卖各各样奇奇怪怪的药。

“当然有了。要不，我怎么会被你迷住呢？”

但甘豪已经死去三年了，甘二娘却没有向楚家寻仇。原因只不过是甘豪临终时说过，他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叫甘二娘忘了这件事。

钱麻叹：“其实她本可以用风雷鼓，你要打败她就很困难。她没有用，是因为顾忌到附近的居民和行人。”

钱麻瞪：“你真以为我还有那么大的引力？”

蒋小桥张结，求援似地望望

李红日朝钱麻和甘二娘微笑着，匆匆忙忙地追楚合去了。

很多人不相信这传说。他们认为，哪怕是再丑的女人，也不会看上蒋小桥。

楚合没有接剑，呆呆地站着，突然两手捧面，呜咽一声，转逃开了。

武林朋友们受了重伤，中了剧毒后，首先想到的当然是野人，其次就是蒋小桥了。由于野人行踪飘忽，古怪，极难找到，也极难侍侯，蒋小桥就理所当然地揽了许多“生意”成了炙手可的大人。

甘二娘不笑了，温柔地看着他，低声：“其实我这已经是够客气的，是不是？”

蒋小桥的嘴角忍不住牵动了一下，甘二娘的目光已经利刃般了过来：

不会正瞧他。他那副胆小如鼠、灰土脸、穷愁潦倒的样，谁看了都会觉得讨厌。

钱麻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