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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老夫子在安宁镇里,可以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了。
满窗花蝴蝶般飞过来,又替郑愿和蒋操送来了酒菜,脸上笑得甜丝丝的。
郑愿不好意思了:“从现在起,我们吃的酒菜该我会钞了吧?”
蒋操笑道:“你别难为情,只管吃就是了,吃多少满床飞都不会心疼的。”
郑愿搓手叹道:“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
蒋操笑得更诡秘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别说‘倒也’酒楼有规矩,就算没这条规矩。你既已说了孔老夫子那么多好话,满床飞也不会收你的钱。”
郑愿愕然。
蒋操笑道:“谁叫她是是孔老夫子的干女儿呢?”
满床飞睑上居然现出了晕红:“死小蒋,净胡说!”
看起来这位“干女儿”对孔老夫子的感情还相当不一般呢!
孔老夫子可真是非同寻常的人物啊!
黄昏。
郑愿和蒋操踉眼跄跄地下了倒也酒楼,刚走出门,蒋操就大着舌头道:“郑…郑兄,走,推…推几庄去。”
郑愿的舌头好像也短了一截:“不…不行啊,我得…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蒋操道:“天天看着媳妇儿,你也…不烦”’
“烦。”
“那就…走啊?”
“烦…也得回去。
“你不放心是怎么的?不是有海…海姬陪她吗?”
“那…不同”
“有什么…不同的,还不都,…都一样吗?…去吧!”
“我真、真…不能去。我晕得很,回去睡…睡觉。”
“睡觉?…嘻嘻,我问你件事,你要是不说,可不够…朋友!”
“什么事?”
“你没…没和海姬睡过?”
“没有。”
“真可惜。你真…真该睡一睡她,那可真叫…来劲。嘻嘻。”
“没…没劲!”
“你试一回就…就晓得了。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没…没那个…兴趣。”
“我跟你讲啊,你晚上…偷偷摸到她床上,我保证她一定光着屁股等你上呢!”
“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你糊涂。”
“我糊涂?”
“海姬和我老婆睡在里屋,我怎么能偷偷摸…摸上她的床呢?”
“她睡…里屋?你…你睡哪里?”
“柜…柜…柜台。”
郑愿趔趔趄趄走远了。
蒋操目送着郑愿的背影,醉意越来越淡,眼睛越来越清亮。
但面上那种傻乎乎的笑意渐渐消失,渐渐变成了一种讥消的微笑。
他站在那里,冷静、清醒,而且充满了自信。
他又慢慢走回了酒楼。
酒楼里已没有酒客,只有满窗花一个人坐在柜台里,冷冰冰地看着他。
蒋操微笑道:“他今晚睡在柜台上。”
满窗花不出声。
蒋操道:“海姬和花深深住在里屋。”
满窗花还是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