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满窗拚命压住翻腾的怒气，不让自己失控。

满窗：“我倒是正想请夫离开。”

孔老夫还是摇。

“夫可以提条件。”

孔老夫叹：“丧家之犬，还有什么脸提条件？”

满窗也淡淡：“将军也知，夫为我们了大的不可估量的贡献，安宁镇和旭日谷的领导权，除夫于外无人可以代领。但将军也考虑到夫年岁不饶人，筱原君他们又都已殉职，因此才选派我协助夫。”

满窗脸已血一般红。

“你要我去哪里？”孔老夫小心地挖一勺耳屎，弹在桌上，接着又挖第二次。

她也的确不清楚。但她知，人数一定少不了。

孔老夫苦笑；“我无儿无女，我要钱什么？”

满窗咬咬牙，沉声：“夫可以带走安宁镇一半的财富。”

孔老夫嘿嘿笑了起来：“你也知离了我你玩不转？”

她已经忍不住了。

孔老夫于若敢再这么说话，她将不借一切代价杀掉他。

孔老夫：“我知我老了，我该退步了，该让地方给你们年轻人。人老了很糊涂，事往往莫名其妙。还是你们年轻。年轻好哇，年轻有为。唉！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幸好孔老夫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他上就转开了话题：

“那里是你的故乡。落叶归，你该回去了。”

坐在一只绣墩上，而这只绣墩，是满霸王一路捧着从倒也酒楼搬来的。

满窗：“夫何必意气用事？现在也不是争权的时候。我听说狐狸窝的无声借着有野王旗撑腰，已图谋着要收拾我们了。夫还是该以大局为重，不要再斤斤计较了。”

“我是要回去，但并非此时啊！”“哦？”“现在我若走了，是被你们走的。无论如何，总有鸟尽弓藏的味。”

孔老夫喃喃：”我老了，我让路，还是我协助你吧！”

“开玩笑又有何不可？我记得你以前趴在我上又又墩又扭又摇的时候，我们不也常开玩笑吗？”

“六成？”

满窗怔了半晌，终于顿足：“好，我让你带走你的全亲信，如何？”

满窗：“一言九鼎。”

满窗着发：“我不相信！”

满窗冷笑：“夫想怎样？”

孔老夫叹：“那好吧！，我现在就去通知我的亲信，立即撤安宁镇。旭日谷那边要慢一，但四天之

“现在不是我想怎样的时候，而是要看你们想把我怎样。”

孔老夫摇。

孔老夫笑眯眯地：“我不想怎样，就这么呆着好。”

“六成五？”

“我去江南什么？”

“我为你们辛辛苦苦卖了四十年命，到来反倒被一脚踢开，你说我会甘心吗？我不甘心。”

孔老夫于从腰带上解下钥匙串，找到耳挖，开始掏耳朵“离开？”

孔老夫讽刺地咂嘴：“哎呀呀！你知不知我若带走全亲信的话，安宁镇会成为空镇、旭日谷会成为死谷？”

“不错。”

“夫是在开玩笑吧？”

他好像有发不完的牢。

“去你该去的地方。”

“是吗？”

孔老夫将耳勺耳朵，将钥匙串挂回腰带上，淡淡：“此话当真？”

满窗冷冷：“夫何苦掩耳盗铃？这些年来，夫一直是在培植自己的亲信，安宁镇、旭日谷已成为夫的‘禁军’，像本君、筱原君这样的异己力量，都已被夫借他人之手铲除了。在安宁镇和旭日谷，大家只知有夫，谁知有将军？”

满窗不答。

孔老夫已挖了十一勺耳屎，好像很痛快，很惬意。

孔老夫抬看着她，微笑：“你知不知我有多少亲信？”

满窗森然：“正因为有夫在这里，我才受到牵制。为了大计，我不得不清夫离开。”

“江南？”

孔老夫蛮有趣地望着她，好像在听小孩讲故事。

孔老夫：“你担心我什么？你放手就是了。你是将军新任命的一方大员，这里是你说了算。”

“哦？我该去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呀？”

“江南”

满窗的气派，已比几个月前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