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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仰天怆然道:
“在下深爱吾爱之心,唯天可表!丈夫若连娇妻之安全都无法维护,岂非枉生人世!因此,‘生命相抵’之言,不拟取消!”
钱、刘二人肃然同声道:
“谨遵台命!请即把尊夫人抬内室,事不宜迟,必须立即着手治疗!”
大厅外闪入四个盛装少婢,托着白琬的身体,出厅而去,钱、刘二人也跟了出去。
在这一段时间,岳家宇十分不安,想不到白琬刚觅得美满的归宿,竟被他一手毁掉。
以白琬的个性,万一治疗之后发现双腿皆跛,会不会愤然自绝,实难预卜。
“果真如此、我岂不是恩人的罪人了?”
“冬眠公子”转过身来,神色悲怆,沉声道:
“姓岳的,据说你是以掌上工夫成名。设若本人以其他武学与你相搏,显见本人有怯战之意,既然如此…”
岳家宇冷声道:
“在下刚才出手,实有不得已之苦衷,适才小妹含忿出手。本人本不欲干涉,只怪尊夫人居心不善,诚心想一举击毙家妹,而家妹本是不幸之人,设若残腿被尊夫人折下,必不会苟活人世,尊驾试想,在下怎能袖手旁观?况且…。”
他面色一冷。续道:
“在下第一次出手,本施出六七成真力,本想使尊夫人知难而退,但她突生毒念,想与家妹同归于尽,我想旁观者有目共睹!不需在下饶舌!是以尊夫人之受创,实是咎由自取。本人为了息事宁人,不欲再树仇敌,谨向尊驾表示歉意,就此告退…”
“哈…”“冬眠公子”狂笑一阵,道:
“姓岳的!本人并不否认贱内刚才出手确有过份之处,但你第二次暗加内力之时,面泛杀机,足见你的心也是十分狠毒,你不伤她部位,却击折她的双腿,足见你居心卑鄙,想使她与令妹一样,从此以后倍受妥落耻辱,生不如死…。”
岳家宇心道:
“不错!刚才我心中确实起杀机,这也是因为他曾残害万紫琴之故…”
他沉声道:
“本人不承认刚才确有杀她之心!尊驾既然不愿化干戈为玉帛,在下自当奉陪。不过尊驾也不必为难,本人的掌法,并非无人能敌,尊驾若以其他武学出手,本人自当奉陪!”
“冬眠公子”冷峻地道:
“本人以‘冬眠大法’所练成之内功,别具一格,当今之世,别无二家。因此,本人若以内功对付你…”岳家宇沉声道:
“你不必用激将之法,旁敲侧击,岳某就以内功和你见个高下!”
柳梦丝大声道:
“岳大哥,他分明掌上工夫不如你…”岳家宇沉声道:
“掌法以内力为主,若内力太差,掌上工夫也不会有过人之处,你不必担心!”
“冬眠公子”晒然道:
“姓岳的,在印证之先,本公子必须先告诉你,此番以内功相搏,约须十日时光,双方不饮不食,不眠不息,各自以内力抑制对方,到了七八日之后,因饥饿交迫,内力自然大减。到了十日左右,就可见胜负高下…。”
岳家宇心头一震,这才知道对方为何要激他比试内功了!这“冬眠公子”以“冬眠大法”练成内功,自是不饮不食,不眠不息。在他已是家常便饭,但在一般武林中人,却是一大难题。
俗语说:人是饭,铁是钢。除非练到僻谷绝食之境,任何高手不可能十日不食而能发挥内功至大威力的。
由此可见,此人的心机也极深沉,先以话扣住对方,待对方自愿比试内功之后。再说出比试之法。
现在已是骑虎难下,况且岳家宇虽然不敢轻视对方,却不愿示弱,沉声道:
“在下决定以十日为限,与尊驾见一高下!”
“冬眠公子”肃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