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文龙怒声道:“没有的事,中原武林道都是磊落之士,绝不会有伤怨挟恨,以报私仇的举动!”
和亲王笑笑道:“本座已经声明过了,哪一个在台下滋事,当以扰乱京畿论处,二位不必再说,还是快点开始比武吧!”
由于和亲王的话说得很重,两人都不便再多说了,谢文龙捧刀抱拳道:“国师请!”
赫连大概从侍卫营这边对谢文龙作过很详细的调查,知道他的底细,因以轻蔑地道:
“还是谢大人先请吧!”
谢文龙道:“请国师出示兵器!”
赫连笑了一笑,掀开僧袍,取出一柄匕首道:“僧家平素根本不用兵器,但谢大人是国中第一位英雄,僧家不敢以空手见慢,就用这只匕首候教吧!”
那匕首通体辉亮,柄上缀饰着珠玉之类的宝石,虽然很锋利,但看来就知是用作装饰品,本不足为快!
可是拿在赫连手中就不同了,他一定是看了前几场决斗,发现本门气功虽然无敌,吃亏在空手对敌,除非是手掌直接攻到对方,很难伤及对方,而自己这边的人,多半身材高大,举动笨拙,比不上中原武师灵便!
往往以毫发之差,被对方躲过,浪费了许多精力,这次对谢文龙,虽是胜券在握,可是谢文龙之后,还有许多高手会上台来论战的,为了节省时间精力,才用了这只匕首!
谢文龙看了一眼道:“国师这柄武器似乎太短了吧!”
赫连笑道:“僧家徒手已成习惯,仅此一柄匕首尚算顺手,使用别的兵器,反而不方便!”
谢文龙知道这柄匕首在他手中,平添了不少闪险,是以十分谨慎,宝刀一晃,打了个虚式作为招呼后,不敢欺近,只在外面游斗,由于这一战相当凶危,不管台上台下,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摒息静气地观看着。
赫连求胜心切,一手持刃,一手握拳,拚命地抢攻,幸好谢文龙刀法纯熟,上下翻飞,挡住了那只匕首,而且不住地用刀尖去刺攻对方的门面,赫连为了眼睛没有气功可资护体,稍存顾忌,更兼兵刃太短,不易欺近攻击,才能维持个缠斗的局面,否则即使不受伤,也早被逼下台去了,可是他节节退避,也使人为他捏了一把汗!
台下的高人凤也十分紧张,见状叹道:“这些边僧一身气功的确惊人,幸亏他们不习兵刃,否则只有听任他们横行中原,无人能敌了!”
晏四道:“他们是佛门子弟,习武只为强身,并不以杀戮为旨,所以才有这种规定,如果他们挟技凌人,专事杀戮,密宗一派,早就灭亡了!”
高人凤不解道:“这是怎么说呢?”
晏四正色道:“这是天心玄妙之所在,从古至今,从未以霸道而能持久者,因为他们崇尚和平,所以才能倨处一隅,从事武技之锻炼.如果他们心存杀机,荼毒生灵,我们前辈的武林人士早已谋求对策,把他们消灭了,哪里还能容他们留存至今!”
高人凤点点头,却因为台上斗势转烈,无暇再问了。
那是赫连见久战无功,杀得性起,猛然欺身近前,抡开空臂,硬架住谢文龙的宝刀,然后挺刃急刺!
谢文龙临敌经验很丰富,看见事态危急,展开了滚膛刀法,运刀如风,护住身子,在地下成了一个圆球,滚来滚去,一面躲闪,一面用刀去砍赫连的腿弯!
赫连在交手中已经试出谢文龙的臂劲不弱,腿弯处虽有先天气功,不畏刀砍,可是换上了一下,关节承不起,至少也得摔上一交,如果是性命相搏,起来重新交手,倒也无所谓,现在是比武,摔下来就作败论,连挑战的资格也失去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因此也较慎重,不敢太逼近,谢文龙连翻带滚,躲过这重危机,台上台下,爆出一连串的叫好声!
这阵喊声传进赫连耳中,却颇不是滋味,他们今天是决心大展雄风,将中原豪杰打个落花流水,以俾建立威信,获得大内重视而取得特殊地位的,可是师兄宗喀巴一个不小心,被周菊人弄成了残废,手下还有几个门徒,功力尚浅,不足以成大事,整副担子,都落在自己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