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好好地想问这个了？”

“也差不多了，我们计价是照自己动的人手计的，像这次动四个人，代价是四万两。”

“不过不往就行了，但那个懒蛇老吴，他跟你是同时来混的，现在还是个二等杀手，拿最少的待遇，养着老婆和孩，日过的很满足。”

“两蛇两个人合起来才一万两，他们是二等杀手，杀手被杀，奖金照发，作为最后一笔抚恤，像尤丫那样失手不死，奖金由门没收，所以对我们杀手而言，生意有赚有赔，只不过我们赔上的是命。”

活死人的轻微地震动了一卜，他是真正的受惊了，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一个人能来到他边而不为所觉，那是难以想像的事。

“不会，杀手门不兴这一，我们杀人是生意，跟谁都没有私仇，没有代价我们不无聊事。”

“那你们的人死了不是白死了？”

“结果每个人都掉了下来，没有人能永远在上的，连皇帝都有下台的时候。”

“我有这个预，因为这次你有反常，你说了很多话，以前你在工作时，是从不发牢的，我见过很多的人，当他们开始发牢、埋怨自己时，就是差不多了。”

“都一样，本门接下了生意，就一定要对生意负责，也必须要杀死你不可，你要保护自己不被杀，只有杀死我一途，我若死了，这笔生意就暂时中止，因为我是这笔生意的最负责人，也是负责到底的人。”

“但结果呢？”

“丫，你好象认为我这次是死定了？”

“我想知一下，因为在你死了后，我替你收尸的时候，墓碑上才好落款，我总不能刻下活死人或死蛇之墓吧？”

“但是没有人肯屈留在下的，人一有机会；就会拼命地往上爬，甚至于不惜把人家挤下来，因为他们都很自信自己比别人聪明，比别人能于，不会失手掉下来的。”

“不会找我报仇或是什么的？”

“他自己却不这么想，去年他盖了幢新宅，又添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孙，他认为很满足了。”

尤素芬默然片刻才：“看来我还是不要爬得太的好，不胜寒，那滋味已不好受，摔下来更惨！”

“我知了，活死人，你要小心，我不再跟你谈话分散你的注意，他已经来了，在你的背后。”

“为什么不能？我们动了四个尖杀手，赔了三个，假如还不了货，不是我们的错，是他们提供的消息不够确实。照理他们应该赔偿损失的。”

活死人这次居然作了一个难得的笑容：“丫，我或许是老了，但我活得也很有意思，我也没有到死的时候，我的名字等下次再告诉你吧！这一次我还不会死，那个小伙是否已经来了？”

“我没看见，但我觉是如此，这个人很不简单，看来这次我们向红狐庄开价太少了。”

活死人终于难得地叹了气：“或许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到了我这把年纪，学聪明已经太迟了。”

“我们这次没货，下次还能收钱吗？”

“在我死之前，可以说没有了。在我死后，除非事主又提新的委托，否则本门也跟你没有纠葛了。”

洪九郎的确已经到屋角，而且到了活死人的背后，轻捷的没有一声息。

他还是直地坐着，手臂垂直地：“小，你是来杀我的吧？”

“不白死，我们都是先支报酬的。”

“那是个最没息的人。”

尤素芬忽然同情地：“活死人，我们合作也有几年了，我一直不知你叫你么名字？”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吗？”

“一万两一条命，不是太低了？”

活死人：“不错，我也有这个觉，我知他了院，却还没有摸清他在什么地力，一个有经验的猎手是最难对付的，如果我这次真活不成，你得向门主说，下次再要对付这个人，至少要开价十万两。”

”

洪九郎：“我不要杀你，是你要杀我，我只是来保护自己不被杀死。”

“那倒不见得，门中损失人员，亏损更大，训练一个杀手是很钱的，一个二等杀手

“但是代价却不够多。”

“但你们的门却是稳赚不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