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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李韶庭沉吟良久才道:“好吧!今天我们都退居局外,因为你们不知道阑娜已是我的妻子,更信不过我与朝庭没有关系,但过了今夫,各位想必能有个了解,阑娜的生死暂且不论,请各位转告神尼一声,叫她对宝珠的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永远找定她,不了不休!”
李阑娜朝吕白二人道:“来吧!你们是为了师命,非杀我不可,我为了自卫,也不能束手待毙,好在把别的问题都交代清楚、也不必连累到别人,我虽死也无憾了!”
吕四娘与白泰官沉着进剑,李阑娜也沉着应付,双方都没有别的顾忌,全心全意集中于一战,打得非常激烈。
另外一边了因师徒也打得很热闹,使得原来被选为对象的曹仁父反倒无所事事,挺着剑在一旁看热闹,不时抽空补上一两剑,也是无济于事,因为他的剑不够凌厉,了因的长鞭还没有回击,他已吓得躲开了!
姚胖子的嘴最闲不得,他见李阑娜那边一时不可能分出胜负,于脆注意这一项,冷笑朝甘凤池道:“甘大侠!江南八侠中的这一侠倒真是少不得,我常听人将八位比做八仙,没想到八仙中何仙姑不是吕四娘而是曹仁父!”
他的言词很促狭,只有曹仁父行止猥琐,根本不堪为伍!
甘凤他听了满脸羞惭,无以为答,事实上他们八侠结盟,根本不是道义的结合,这个曹仁父是独臂神尼硬塞进来的,谁都看不起他,可是他偏能获得神尼的信任,而且他专门出些坏点子,大家看在神尼的份上,只得容忍他!
李阑娜与吕白的战斗渐入紧张的局面,她的一枝剑左劈右挪出尽威风,以一敌二,似乎逐渐占了上风,姚胖子兴奋道:“老弟,看来弟妹这枝剑不在你之下!”
李韶庭反倒忧形于色道:“大哥!你不是学剑的,不懂得剑理,这并不是好现象!”
姚胖子道:“老弟!我虽然不懂剑,但是跟一般所谓名剑手也会过几次,武功的道理总是一样的,难道连个胜负都看不出,弟妹的剑势精而不乱…”
李韶庭道:“大哥所持是一般的看法,她遭逢的对手却非一般的剑手,剑道近仁,她的剑势都走了霸道的路子,过刚易折,别看她势如狂飙,所谓疾风不经书,霸道必无法持久,假如她二十招内还无法取胜,今天就败定了!”
姚胖子道:“老弟!你是行家,这一点我不跟你辩,可是你得拿定主意,今天的事并不是分出胜负就了的!”
李韶庭道:“我晓得,但我能怎么办呢?江南八侠的顶尖剑手并不是吕四娘与白泰官,我已经答应人家了…”
姚胖子道:“八侠已貌合神离,尤其是周涛与甘凤池这两个顶尖人物,已经心灰意懒,他们未必会管!”
李韶庭道:“你错了,他们是信义汉子,完全是为了江湖道义,才不愿介入,假如我失了信,他们不会袖手了!”
姚胖子道:“那你就眼看着弟妹遭人毒手了!”
李韶庭黯然道:“有什么法子呢,假如阑娜在交手中杀伤的对方他们也不会出头的,现在只希望有奇迹出现。”
姚胖子道:“什么样的奇迹?”
李韶庭道:“阑娜的剑式变化最多还能支持二十招之后,变化已穷气势已竟了,立将为对方所乘,除非是她在二十招内,能够杀伤对方中的一个!”
姚胖子沉思片刻,忽然叫道:“不好!了因大师有危险了,他帮了我们的忙,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被他这一叫,了因略为一怔,不知道毛病出在那里,而在他背后的曹仁父见有机可乘,一剑急搠,刺向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