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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笑了一下道:“你错了,我的人绝没有跟着你,是日月同盟的人跟着你们,你们的一举一动是由日月盟转告我的!”
李阑娜怔了一怔,似乎不信,姚胖子笑道:“前辈的人恐怕早已打进了日月同盟!”
李阑娜一愕道:“是吗?爹!您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行动!”
雍正轻笑了一声道:“可以这么说,但我并没有掌握他们的行动,严格说来,我还支持他们的行动,我希望他们倒行逆施,自弃于人,那对我反而有利,但想了一下,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拥有天下,每个人都是我的子民,他们可以拿老百姓不当回事,我却不能跟他们一样。所以我要打消他们的轻举妄动,可是由我主动,事情又复杂了,因此由你们来进行最好,我们或许在立场上不同,但都是为了百姓!”
他的话很诚恳,使得姚胖子对这位皇帝添了几分敬意!
李阑娜想想道:“爹,别人可不会知道姊姊的婚事,我不相信在镖局里也会有您的侍卫老爷们渗进来,否则老远就能闻出他们的气味,您是怎么知道的?”
雍正扭扭她的脸颊笑道:“小丫头实在厉害,爹答应了你,绝不会食言,不必说什么君无戏言,我这个做老子的也不能对女失言,竹君的婚事是方玉贞告诉我的,她在四天前进宫,请求方家削爵,我也答应了她,她还要求将方家的产业入官,这点我不好意思,愿意折合现银,给竹君陪退,她拒绝接受,我不能勉强她,只好自己送来了,玉贞没告诉你我要来?”
李阑娜道:“没有!姑姑没见我们就走了!”
她忽然想走玉贞子送信来,婆婆将信烧掉了,必然是提到过,所以婆婆才不肯出面主婚,,叫自己去应酬了。
雍正道:“她应该告诉的,也许她以为我只是说玩玩,没当回真事,但我岂能不来,为了天爵,我也该来一趟!”
说到这儿,他有点感慨,轻叹道:“我如果早知道天爵与你母亲有情在先,也不会要她入宫了,你和竹君究竟是我的孩子或天爵的孩子很难决定,但天爵太傻了,为了这件事竟仰药而死,我不便公开承认竹君也是我的孩子,但我始终当她是我的女儿,难得是你们姊妹同事一夫,我能不来参加这次婚礼吗?”
他似乎动了感情,眼角有点润湿。
李阑娜也很感动地道:“爹!您是个很慈爱的父亲!”
雍正苦笑一下道:“做我的女儿并不是很幸福,所以我很高兴你们的归宿,听说李韶庭是个很好的男儿汉,孩子,你满意吗?”
李阑娜破涕为笑道:“满意!爹!您见到他也会满意的!”
雍正道:“我知道他很不错,但我忍不住要来看看,走吧!”
说着牵了李阑娜上了车,仍由姚胖子驾车,然后道:“这两个是我最贴身的人,一个叫冯应虎,却不是兄弟,你们就叫他们冯大冯二吧!”
二冯各把住一边车门,直抵亲新宅门前,雍正也不让他们说破,很随和地找了张桌子坐下观礼!
一个新郎,三位新娘,在赞礼声中三跪九叩,行完交拜大礼后,送入了洞房,李阑娜才请姚胖子将雍正悄悄地请了进来,合欢酒是设在一间锦房中,共设了八个座位,一席上空设了宝珠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