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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的剑痕沉声道:“谢清风!你败得很快呀!”
谢清风道:“掌门人,小弟技不如人,有辱门户,请处置好了!”
神尼冷笑道:“李韶庭在我手下几度挫败,却能在五十招内将你伤成这个样子,宁非怪事,你当真是技不如人吗?”
谢清风一怔道:“小弟不敌,乃有目所共睹!”
神尼又冷笑一声道:“我不跟你说理由,钟师兄,天山一派的荣誉全在你身上了,如果你不能杀掉李韶庭,雪谢师弟之耻,就证明天山一派再也没有存在的价值,我只好下令解散门户,正式召告武林除名!”
谢清风连忙道:“掌门人不能这样做!”
神尼冷冷地道:“为什么不能,钟师兄是本门第一高手,他胜不过人家,天山不倒之誉已成昨日黄花,不解散又干什么?”
谢清风道:“因为你无权这样做!”
神尼勃然怒道:“我是掌门人,传门玉牒在我手中,我怎么无权!”
谢清风尽了最大的努力叫道:“因为你已经不是掌门人了,传门玉牒也不再是本门的最高令符,对天山剑派也没有约束之力了!”
神尼脸色乍变叫道:“谁说的!”
谢清风道:“我说的,这也是大师兄的授意,我们不能让天山剑派成了你私人争夺江山的工具,所以叫四娘回山重立掌门…”
神尼一怔道:“四娘,是吕四娘吗?”
谢清风道:“是的!我告诉你说为了与白泰官翻脸失和,不敢回去是假的,实际上她已带了大师兄的亲笔字谕回山召集门人,另立掌门人,与日月同盟整个脱离一切关系!”
神尼怒叫道:“钟师兄,这是真的吗?”
钟汉武十分沉痛地道:“是真的,我们受恩师遗诏所拘,不能违犯玉碟令旨,但实不忍心让天山门户,断送在掌门人手中…”
神尼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钟汉武却沉重地道:“掌门人,我们此举实非得已,因为你根本没有把门户放在心中,几次三番要把天山并于日月同盟之内…”
神尼叫道:“我为是反清复明大业!”
钟汉武道:“朝政废驰,先帝无恩于民,却有愧于民,因此我们可以反清,却不愿复明,更不想为你那死去的父亲复仇,天山从不沦于异族,我们也不会拥戴那个王室了!”
神尼气得混身发抖地叫道:“你们无君无父,诛一独夫而已,这就是春秋大义之所在,国已破,你还不觉悟,想想你的所作所为,看看你身边的这些人,你自己应该惭愧神尼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目中泛着怒火道:“杀!杀了这些叛逆!”
断了一臂的古华朴飞身而出道:“掌门人,我们早已不存生还之念,为了恩师遗诏,我们已经准备把这条命送给你了!不劳你动手!”
他横剑一刎,割断了自己的脖子,谢清风朝他的尸体拜了一拜,然后也拿起那枝剑,刺进自己的心口!
神尼怒不可遏,一阵乱剑,将两个残尸剁得稀烂,然后提剑朝钟汉武走去,钟汉武挺立不动!
神尼正要提剑砍去,白泰官却上前拦住了低语片刻,只尼取出玉碟沉声道:“钟汉武,你不承认我这个掌门,总还认得它!”
钟汉武恭身道:“玉牒颁自恩师,汉武敢不听命!”
神尼道:“好,我以玉牒代行师传命,要你杀死李韶庭与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