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疾敛,竟未带动任何风声,已落在尤不平身前。
尤不平乍看大雕,竟似遇见了亲人一般,扑过去抱住雕颈,不停低语,而且在虎目中也不自觉地流下了两行英雄泪。
一人一雕“咭咭咕咕”地交谈了半天,别人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尤不平却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一下就倒出十粒龙眼大的丹丸托在掌中,硬往大雕长嘴中塞去。
大雕吃了三粒就摇摇头,表示够了,而龙不平却不依:“小玉,你非把这十粒金丹吃完不可,如果你不吃,等一下董坚找来了,我就把你送给他。”
神雕已通灵性,它被尤不平的真挚友情感动得不停地眨着怪眼,竟也流下两行清泪,最后低鸣一声,张开长嘴一下就吞光了其余的药丸。
尤不平这才笑道:“好了,你先休息一下,这十粒金丹少说也可抵得上你两百年修行,等你内伤好了,咱们就去找那两头畜牲替你出气。”
大雕点点头,移动一下身子靠在一棵大树上,竟象练武人一样,闭目调息起来。
林飞憋了半天,这时才有机会道:“小子,你是玉雕真人的什么人?”
尤不平怔了一下神道:“你是怎么知道玉雕真人的?”
林飞得意地道:“天下间鲜有老夫不知道的事,而这其中的曲折,我也略知一二。”
尤不平冷声道:“说你胖你就喘得更厉害,你既然知道又何必问我。”
林飞道:“我只是问你跟玉雕真人间的关系。”
尤不平想了一下道:“他是我的九位师父中的一位,他对我最好,而我们也最谈得来,所以我知道他的名字。”
林飞道:“你刚才说的董坚,可是他的大弟子铁翅鹞子董坚?”
尤不平道:“不错,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可是我没有见过董坚。”
林飞道:“你当然不会见过,三十年前他就被逐出师门,所以才演成后来的悲剧。”
尤不平道:“老林,你可曾见过董坚?”
林飞道:“见过两面,那还是四十年前的事,此人长得象貌非凡,一表人才,如不知道底细的人谁也不会相信,他竟是个弑师灭祖的叛徒。”
尤不平道:“这正所谓人不可貌相。”
林飞想了一下道:“小子,有一件事老夫还不明白。”
尤不平道:“什么事?”
林飞道:“据老夫所知,玉雕真人养的这只神雕,已通灵性,且凶猛无比,董坚如何能制服得了它?”
尤不平道:“董坚养有两只铁鹞子,都是千年难得一觅的异种,体积虽小,天性却很凶残,力可生裂虎豹,飞行快速无比,小玉吃亏在体形庞大,所以在行动上反受到了那两只畜牲控制。”
陆上飞接口道:“他们所讲的那个玉雕神君,大概就是铁鹞子董坚了。”
尤不平道:“不错,正是他,我刚才跟小玉谈了很久,董坚目前功力已非昔比,他不仅轻功一跃可达十数丈,而功力更是高得惊人,以小玉那身刀剑难伤的皮肉,竟遭他一掌击伤很重,连双翅的钢羽也被击断了好几根。”
陆上飞道:“老弟刚才那声长啸,劲力至少可送达二十里外,他的人就在附近,为什么还不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