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
林飞征了一下,跳起来道:“好小子,原来你是把林老怪的那招四归一合并使用。”
尤不平道:“不错,赌怪的发牌手法我只是在暗中学了一次,我既然能把他们困住,难道林一奇亲自出手还制服不了他们!”
林飞又一呆,不由怒声道:“原来你们是老少混帐一对,竟联合起来冤老夫。”
尤不平道:“并不是我们有意整你冤枉,而是你太喜欢出风头子。”
林飞怒声道:“放屁,老夫只是比他跑得快一点,怎么能算是出风头!”
尤不平叹口气道:“老林,你是个老江湖了,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藏拙呢?咱们的对手实在太厉害了,所以隐藏自己的实力,是最好的办法,也最不容易引起对方注意,在铁翅鹞子董
坚袭击长白牧场时,塞上隐农本可奋力一战,但他没有这样做,反而把大部分实力隐藏起来,他如此做法,你也许不以为然,可是因此,长白牧场却仍保持着相当的实力。”
林飞冷声道:“老夫绝不同意他这种做法,虽然保存了少数实力,却牺牲了多数无辜。”
尤不平道:“在那种情形下,如果换了你怎么办,是不是拼命?把人都拼死光了,连个翻本的机会都没有,只要我们能保留个小局面,哪怕比长白牧场更小的局面,我们仍然有翻本的机会。”
林飞哼了一声道:“就凭我们这几块料,还想翻本!”
尤不平道:“我们的人手是少了一点,但你和赌怪,还有陆场主,都是名重武林的前辈,有你们登高一呼,还是大有可为。”
林飞大怒道:“混帐,你小子是在转弯抹角的来损老夫,赌怪和我都是恶名远播,在江湖上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不要说登高一呼,就是爬到云端里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响应的。”
尤不平道:“不一定,因为这一战并不是咱们这几个人对三三会之战,而是整个武林正邪之战,表面上看起来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在当敢死队,但我相信暗中早已有一股力量在支持着我们。”
林飞冷笑道:“你小子是在自我陶醉,江湖九大门派,除了少林寺和那些和尚还有点人性外,其余八派都是一批自私自利的小人,他们自顾尚且不暇,还会支持你。”
尤不平道:“除九大门派之外,江湖上正义之士仍然很多,如见性大师,他如果不自动出面,谁也不知道江湖上还有这么一位佛门高僧。”
林飞仍是冷冷地道:“高僧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远远地躲在一旁看热闹。”
尤不平道:“他的热闹看不了多久的,时机到了就算他不出来,我也有办法挤他出来。”
林飞道:“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既然上了你的贼船,老夫也就认了。”
尤不平还想说什么时,赌怪已自厅外大笑着走进来,道:“老强盗,你总算想得开了,人生不满百,你已经活了八九十岁,纵然死了也不算夭折。”
林飞怒声道:“老夫就算真的死了。也要拖你这赌鬼做个垫背。”
林一奇笑道:“咱们是一根丝扣住两只麻雀,飞不掉你,也跑不了我,反正大家泡上了。”
尤不平道:“二位不必再争了,陆场主是怎样处理两个卧底的人?”
林一奇道:“陆上飞白活了一大把年纪,做起事来仍是优柔寡断,既然不是名堂,还在那里干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