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针。”
“不不!叫…叫那位小春来。”
“叫她来?怎样叫?她能替你取出体内的针?白兄,你到底…”
“我…我是个女…女孩子…”
“什么?”他大吃一惊:“真的?那…你真是贼秃说的白衣修罗了。老天!我怎么这样愚蠢?世间哪有这么清秀的男人?我…我得去把小春找来。”
他起身欲行,白衣修罗喘息着说:“林兄,你说的,怎样去找她?可能整座楼已挤满了搜查的人…哎…我整个背部像被火烧…”
他毫不迟疑地替白玉如宽衣解带,神色凝重地说:“记得吗?你在愚园救了我,也是你替我取出体内的七步追魂针,现在,我应该回报你。”
“林兄…”
“把我看成你的大哥哥吧,那会令你安心些。”他柔声说:“百毒头陀还算不了一流高手,但你我两人皆先后伤在他手中,可知仅凭武功高强是没有用的。晤!难怪你受不了,共有十四枚针。”
整个背部似乎肿起老高,肌肤呈现暗色,有核桃大肿瘤的地方,就有一枚追魂针。
“忍着些,我得用指甲取针。”他说:“这贼头陀的毒针真够霸道的,不知他用这种针害了多少人,下次,哼!我不饶地。”
白玉如痛得直冒冷汗,浑身在痉挛,虚弱地说:“我…
我受得了,可是,我…我两位叔叔…我害了他们。”
“你两位叔叔?准?”
“崂山双奇嘛!我…我好后悔。”
他又是一惊,呆了一呆。难怪,崂山双奇真是走了狗运。
接着,他惊然而惊。
“那…你也是梁剥皮的爪牙了。”他懔然地说:“你救我,百毒头陀又暗算你,其中有什么可怕的阴谋?”
“你…你怎么说这种话?你…”白玉如激动地叫。
“好,好,不说就不说,你先不要激动。”他苦笑:“不管怎样,你我仍是患难与共的好朋友,是不是?你我之间,恩恩怨怨扑朔迷离,暂且抛开免伤和气好不好?”
“随便你怎么想。”白玉如幽怨地说:“反正你已经说过,你我之间的恩怨已经一笔勾销,我也不想欠你的一份情,也不希望你认为我布恩要挟你。上次我救你出于一时好奇,并非为了你而救你的。”
“这次我也不是有心救你的。”他也有点生气:“碰巧而已。
本来今晚我想救的人是云中鹤。”
“云中鹤已经死了,是力尽自杀的,死得好壮烈。”白玉如说:“钦差府血溅仓房的人,共有二十七名之多。”
“怪事,吴小弟怎么说他被俘了?”
“哪一个吴小弟?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你可不能听信谣言,我是从余大人的随从口中,知道这件事的。”
“死了也好,这叫做死得其所。”他无限感慨:“哦!你大概不姓白了。”
“我叫徐玉如。”白衣修罗挣扎欲起:“我必须去打听家叔的下落。”
“你急也没有用。”他按住她,替她穿衣:“把所发生的事告诉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