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了什么？”

“那个什么费老邪，一定是黑白朋友皆畏之如虎的四海邪神费元冲了。”乾坤手大摇其苦笑：“惊鸿一剑不珍惜羽，上这些朋友，真是祸福无门，惟人自招，他不啻在自掘坟墓，可叹亦复可怜。这是他自找的，老哥，咱们不也罢。”

“老哥，我们已无能为力。”

“快来！里面危险！”外面一名鬼女急叫。

“他们到底又有些什么谋？惊鸿一剑已经死了。”乾坤手仍然有意持己见：“死人的声望，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于一念之间。

“不是我信与不信，当初在法场看行刑的上万官民相信；被皇帝杀的监斩官十几个可怜虫相信；山东人几乎都相信；世间的确有妖术通神的人。”

“不错。”

“这…你相信吗？”

厅内的四鬼女本能地向前急掠，厅外的三鬼女也急速后退到了前院中心。

右厢的门帘，被剑气波及，轻轻地摆动了几下。

好黑，大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记起了一些事。”宋士弘的神颇为凝重。

“当然有此可能。”

他不但不站稳，也不左右闪避，更不作剑封架的打算，像是见了的泥人，快速地向下委顿、挫落、溶化。

“齐叔，小侄认为，这些人不可能是秋大侠的朋友。”舒云不表赞同。

形翻落，脚沾地，危机光临，前后七剑涌至，剑气俱发。

“在，但是…像用妖术，眨间就平空消失了，在七剑汇聚之下幻没的。”

“白天，一胡兄弟一招受制。”陈耀东的语气有太多的恐惧：“据他说，那年轻人会妖术，可能是百年前在山东造反，在法场万目注视下，刀斧加受刑，而发不伤公然遁走的唐赛儿门下徒众。”

她们都是剑术成就超群、目力超人的手，借厅外透的极微弱天光，应该可以看清前的方砖地面，有些什么东西遗落，决不会走。

人影轻灵地飘降，是陈耀东。

“而这些人，却要利用他的生前声望，不知要些什么勾当。”

“我总算知这些人的来历了。”来土弘眉心锁：“江湖上盛传七女煞，叫太七煞，江湖朋友很少有人见过她们本来面目，被看成邪外，相当可怕的女煞星，专与黑朋友一起为非作歹的黑女匪。”

确是一无所有，舒云已在剑气聚汇中消散了。

显然，七鬼女也相信了。

“我也几乎一念之差，一气之下想加响呢！”乾坤手苦笑：“这是个人的愤怨，与时势无关，但走错路的念，却是殊途同归的。”

一名鬼女发一声锐啸。

院角、屋、屋后…连续传来回啸声。

“有此可能。”宋士弘郑重地说。

“鬼影俱无。”屋有人答。

“舒云。”宋士弘向沉思着的儿叫：“反正船又不能走，船上有为父的照料也就够了，你愿意留下来，调查惊鸿一刻的事吗？

也许，你可以为江湖朋友尽一分心力，挽救

大厅中某油灯重新稳，碎了的椅已换了另一张，三个人仍先前的坐次落坐，重新品茗细谈。

“奇怪！”

这可是最犯忌的事，他们更没有任何理由，胁迫秋大侠的朋友而走险。因此，小侄认为他们别有所图，极可能趁火打劫乘机取利，假借秋大侠的声望，抬自己的价速行其谋。”

“什么奇怪？人不在屋内？”屋的人反问。

“秋大侠既然死了，他的朋友犯得着在此枯守？犯得着秋大侠的朋友联手向官府报复吗？

“贤任认为…”

“咦！”七个鬼女几乎同时惊呼。地面，一无所有，不要说血，连衣帛也没遗落一片半片。

剑气发丝丝厉啸，七女的形乍止，冲势停顿，七支刻在厅日内外相距约丈二，锋尖聚指在舒云翻落的位置上空。

“所以，惊鸿一剑可能也是被迫的。”

这瞬间，灯火摇摇，突然熄灭，黑暗降临。

但见人影突然萎缩，着地一闪便形影俱消。

“有些人固然意志不，野心太大，罪有应得。但有些人恐怕不是自愿的，有些被时势上了梁山。”

“大期间，的确有太多的手名宿投奔响伙，败名裂，送掉老命的人也多。”

“咱们走！”

“可曾发现有人来？”鬼女大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