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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一晃,似乎脚下失闪。
“宋兄,你怎么啦!”走在左首的刘长河问,注意到他的异状。
“没什么。”他说,一面更用劲地援动双手。
“要往何处走?”刘长河转变话题。
“先走远些。”他说。
“再逐一铲除?”
“得看情形才能决定。”他脚下又是一晃。
“你是有一点不对,宋兄。”刘长河关切地问。
“先歇歇脚。”他答非所问。
恰好这一带地势最高,附近是起伏不定的平野,虽然高度有限,但站在最高处,从苗梢空隙中,可以看到附近数里内的景象。
他坐下了,作深长的呼吸,双手加快地用力搓动,脸上不住冒冷汗。
“他们很可能会搜来。”他说:“两位大可先走一步,赶快脱离险境。”
“咦!你…”“他们要的是我,与两位无关,脱身容易,只是在下与他们的事。”
“已经露了面,怎说与我和化子无关呢?噎!宋兄,你是有点不对劲,到底是怎么样啦?”
“老弟,你的脸色是有点不对。”吴市吹箫客的观察力与武功的修为,始终比刘长河差了一段距离:“说吧,到底怎么啦?”
“脚有点发软,被一种可怕的护体奇功反震所致。”他在地上活动双脚。
“奇功反震?你是说…”
“被我端倒的那位仁兄,具有一种外门护体奇功,反震力阴柔诡奇,像万缕钢针猛然回头反撞。
要不是我端的劲道比他强三倍,躺下的将是我而不是他,强两倍的人也伤不了他。”他摇头苦笑。
“咦!那是…”
“极像传说中的黑煞真气,那家伙已有六成火候。”
“黑煞真气?一种邪门毒功…”
“不错,他的手更毒,我不该扣抓他的脉门,双手与他直接相贴。”他探动双手不断加劲:“手麻脚软,黑煞其气已渗入气血。”
“哎呀!”吴市吹策客与刘长河同声惊呼。“两位如果不走的话,可否替在下护法?”他分别向两人注视,脸上没有其他表情流露。
注视吴市吹箫客要久些,眼中有另一种神色。
吴市吹箫客是个老江湖了,应该可以领悟他的意思:他要吴市吹箫客留意刘长河。
“护法?你要…”吴市吹箫客可能懂得他的意思。
“行功退出黑煞真气。”他平静地说。
“咦!你…你有这种能耐吗?”吴市吹箫客大感惊讶的说道:“这可是性命交关的事呢!”
“总得尽人事试试,不能坐以待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