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她受了。噎！我真得替复仇客尽一份心力。”

“你胡说些什么？”中年妇人厉声问。

“不错。”

登山大黑夜中鬼影俱无，只须用听觉跟踪，不必保持目视距离。

龙夫人意动，沉思片刻，突然举手一挥，向廊门急急退去。

“让我好好想一想。”他不胜烦恼地拍拍脑袋。

“很像传说中的煞潜能。”舒云苦笑：“可借兵刃引导，潜劲突然集中在某一发，丈内可以虚空穿尺厚的石板，穿人轻而易举，这老太婆心好狠，手便用绝学置人于死地。”

过了登仙桥，路向东折，上面就是歇崖，这里十分僻静。

刚想喊叫，刚想闪躲，刚想刀…

左下方的期门位置，外衣现了一个卵大的，圆而工整，像是故意用剪刀剪破的。

领先而行的龙夫人心急如焚，但也无可奈何，已经找了一整天，女仍然不知所在，这时已经三更天，到何去找？

后一人落后二三十步，随时可以策应前一名同伴，也负责后的安全，所以不时回察看动静。

“到底有多少？老已记不起来了…”

话未完，人影一闪即至，有如电光一闪，贴了。

“老找他，是为了找老的女儿。”

最后总算被侍女扶起，但仍然无法立。

“糟了！可能落在飞龙秘队手中了。复仇客杀掉了吴市萧客，所以受到了对方的报复。龙夫人，在下的确不知复仇客的下落，赶快另找线索，找飞龙秘队的人错不了，必须赶快。”

关心则，不知提警觉，不知后有人跟踪。

金姥姥的材并不重，但侍女的材仍然显得单薄，背着老太婆爬山，时间一长，背着的东西会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慢是正常的现象。

“你知在下说了些什么。”

舒云将信手夺来的手杖一折两段，往地下一丢。

“如何尽力？”乾坤手一也不着急，老人家对复仇客本来就没有多大好：“他这刺客杀手天天密计划杀人，也天天严密防范别人杀他。他连住的地方也一天三换，在至亲好友面前也不说真话，你到哪儿去找他为他尽力？你可不要表错情了，小。”

“是的。”

金姥姥连人影也没看清，只看到前景闪动，本能地用手杖急拨，但已晚了一刹那，对付已经贴的人，杖的威力有限得很。

“奇怪，你们的每一个人，皆是怀绝技的手，为何总是其不意下毒手杀人？你偌大年纪，到底这一辈先后杀了多少人？”

“你却这样轻易地放过她…”

龙夫人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吴市萧客只是一个跑的小人，飞龙秘队不会为了这么一个无关要的小人大动戈。”

“这是唯一的线索，龙夫人。”

“齐叔。”舒云向乾坤手急急地说：“我们也得为复仇客尽力。”

“我带，再把前

“不要去找复仇客。”他沉静地说：“他是一个明、膘悍、冷酷的杀手，本的武功修为不可测。他会使用任何他认为容易成功的手段杀掉猎，他这人活着的目标只有简单的四个字：你死他活。你的人先计算他伤害他，他杀死你们几个人也是合理的，至少在他这人认为是合理的事。再找他，只能引起他更烈、更残酷、更无休无止的报复，复仇客的绰号不是平白捡来的。”

中年妇人吃了一惊，张结。

“糟！他们失踪一天了？”

跟踪的人不止一个，有两个。

“咦！龙姑娘？”

在最后面跟踪的人，刚警觉地扭回望，突然发觉后跟着一一矮两个黑影，脚下无声无息，几乎贴上背啦！

“这…”舒云不住，真不知该如何着手。

“应该的，毕竟朋友一场。可是，如何着手？”

“大哥，那金姥姥的手杖，似乎劲并不怎么劲，你却好像盛怒激忿，怎么一回事？”小绿走近他伸手一摸他的左，骇然一震：“好厉害？”

“你们…你们不是飞龙秘队的人？”

要不是老太婆的护神功十分了得，老骨可能真的崩散了。

一涧空中落，双崖势若连，可知夜间行走，必定除了鬼就没有人。

“不是。

前一人与龙夫人保持百十步安全距离。

“噗噗噗…”金姥姥仰面摔跌丈外，摔跌在中年妇人脚前，发一声痛苦的，似乎全的骨皆已崩散了，挣扎难起。

“噗！”耳门挨了一劈掌，便失去知觉。

不是鬼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