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天已微亮，两人神都为之-振。

“这倒不错，可惜她爹…”丁开不知想说什么，话到边忽然住。

“好，这就闻下去。”丁开说。

“对呀！”

他居然懂得丁这个窍门，心知丁开说要吊住白夫人，必然是在她上丁手脚。

“那就快走，”丁开：“这条路我走过几次，记得离此不远有条小河，河岸渡有几家小酒店，其中一家的东坡极为名。”

“这是说真的有青梅，也有竹。”

但丁开并不想一气追上，半路上还找了个僻静之打了会盹，以保持力。

丁开：“是大澈大悟，他说的杀，也非真杀，只是一笔抹煞，个再搪着迷信，客观存在神佛的拘束了。”

“岂止起劲。”丁开笑：“想起小时候那些往事，冬天里打雪仗，夏天在沙丘里。”

“收起香油钱来倒是蛮过瘾的。”

“这位和尚莫非疯了？”

“啊，难怪啊，难怪！”娄大钊睁大了睛：“原来你跟赵小柔是青梅，骑竹…”

“也不笨。”

“反正是一男一女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娄大钊不胜关羡慕的：“两颗心连在一起…”

“追上去，”现在再追？

“沙丘？你家住在哪里？”

“不是比喻，是一首诗。”

“闻到了多呕心。”娄大钊咧嘴大笑：“现在开始的是香香寡妇。”

“好厉害的和尚。”

他自己未必怕那把刀，故意这么一提，只不过想吓吓娄大钊，警告他不可轻言。

“莫非他

“李白的诗。”？发：“妾发初覆额，折门前剧，郎骑竹来，绕床青梅…”

“瞧你，”娄大钊：“谁说什么青梅竹，这不过是个比喻。”

“照你这样说，香也要烧，佛也不要拜了。”

丁开有神暗然：“咱们只是在沙丘里捉迷藏…”

当然有。丁开：“这首诗叙述的地方，是金陵的长里，青梅竹枝原是常见的东西，若在北漠苦寒之地，只有堆雪人，玩沙了。”

笑完，用鼻猛力嗅了几嗅。

“不笨？”

“这倒新鲜，吃的和尚反而成了僧。”

“不是。”

“难这些烧香礼佛的和尚都是笨和尚？”

“不是？”娄大钊：“你不是说离得不远么？”

“觉得睡够了。”娄大钊：可惜…他摸的摸肚。

“关外。”

“什么一样。”

“如今怎么办？”

“正是，”丁开：“从前有位得僧丹霞禅师，就在天冷时将庙里的佛像一齐劈了，当柴烧了。”

“快走。”丁开改变了话题，：“要吊住她俩，不能离得太远。”

丁开：“另外有位名叫临济的僧，他就喊说佛爷样佛，逢祖杀祖，逢罗汉杀罗汉…”

娄大钊冷笑：“小丁咱倒没想到，你对促迷藏的把戏倒蛮起劲的。”

。

“塑几尊金神佛，可以广招徕“广结善缘，佛像越大，信士弟越多。”丁开笑：

闻什么？当然闻香。

“关外？”娄大钊忽然：“听说五霸天赵九尊当年也在关外…”

“就是苏东坡来的。”

“稽，稽死了，放再追，追了再放。”

“你是说那个寡妇？”

“东坡？”

“不，他是悟了。”

“诗？”

“他是个文人，也是个诗人。”丁开：“他是从一个名叫佛印的和尚那里学来的。”

“咱们的家离得不远。”

“普通和尚不敢吃，要吃也只是偷偷的吃，佛印是真正参透了的和尚，才敢公然的吃。”

“离是离得不远，不过那里没有青梅，也没有竹，连一竹都没。”

但下文没有了。

“反正都是一样。”

娄大钊盯着他，想听下文。

“和尚也吃？”

“他是个厨吗？”

“佛门最的境界，在于一个‘晤’字，在于解答人生真谛，而能不大澈大悟，端赖个人慧，跟吃不吃，简直是不相的事。”

“寡妇就寡妇，什么寡妇！”丁开似是不愿再提那段青梅竹的往事，笑：“你闻到味了吗？”

“烧了算得什么，还有喊杀的呢！”

于是丁开和娄大钊两人，应“千里传香”的指引下，一路追了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