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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非恶尼高举的右手,仍悬在半空,作著奋力欲挥之势,这时她惊得已不知将手放下来。
就在全庵尼姑惊喜,六组人惶惧之际,蓦闻飞花女侠沉声问道:“你俩不在洞府,来此有什么事吗?”
凌壮志、宫紫云两人见问,立即面色一整,伏身跪在地上,恭谨惶声说道:“儿等遵命至峰上练剑,忽见此地人影幢幢,高声喧哗,故而斗胆前来察看,伏乞宽宥,幸勿见责。”
六组僧道人众一听,愈加胆战心惊,所有人的凶焰顿敛,两个恶尼和恶道,早已渗满了一脸冷汗。
他们在这一刹那间,俱都感到欲战不敢,欲跑不能,呼无声,哭无泪,悔不当初,每一个人都恨透了挑拨是非的两个恶尼。
飞花女侠祥和地微一颔首,平静地说:“你俩来得正好,快些近前答话。”
凌壮志、宫紫云恭声应是,同时起身,直向凌霄庵前走去。
两人前进中,对神色惊急的六组人,看也不看一眼,而凶僧等恶人,却缓步后退,暗凝功力,蓄意戒备。
来至山门阶前,宫紫云首先不耐烦地说:娘,凌霄庵深处绿谷,一向肃静无哗,不知今日庵前为何如此吵杂。”
飞花女侠立即郑重地说:“这些道长大师,听说你凌师弟在此,特来一会,在此已等候很久了。”
凌壮志剑眉一轩,轻哟一磬,缓缓转过身去,朗目冷电一闪,由第一组丧门棍的脸上看起,直到第六组的一钩震山北,一扫而过。
接著,朱唇一哂,冷冷地问:“在下就是凌壮志,不知哪位要找在下?”
洪尘老道一向工于心计,这时自知保命要紧,顾不得尔后是否被人讥嘲,立即稽首宣了声无量寿佛,接著谄笑说:“贫道洪尘,久闻凌小侠的大名,如雷贯耳,欣逢小侠光临寒山,特来相邀,请至小观盘桓…”
丧门棍与洪尘似是久有积怨,这时未待恶道话落,立即破口大骂:“老杂毛,你真他妈的为恒山丢脸,方才还大言不惭,就是凌小侠立在当场你也不怕,现在片刻不到,就变得像他娘的孙子。”
丧门棍骂洪尘老杂毛,实则他自己胆怯地也改了称呼。洪尘老道狡猾地哈哈一笑,说:“庞施主何必如此,凌小侠心如海阔,胸如天空,素有容人之量,岂能受你一两句谗言,便追究贫道一时之语…”
话未说完,兀自一阵哈哈乾笑。
凌壮志哪有心情听这些无耻之徒的恭维,于是,剑眉一轩,轻哼一声,冷冷地说:“在下一向不听谗言,不受恭维,只相信自己,方才是哪位辱骂在下是伤风败俗的无耻小辈?”
说罢,双目如冷电,眉宇透煞气,缓缓向场中走去。
六组僧道人众一听,心中同时一惊,也不由自主地向身后退去。
凌壮志见这些一时气焰万丈,一时胆小如鼠的狂徒嘴脸,不由停身止步,仰天发出一声震人心弦的哈哈大笑:“尔等想必知道在下对付恶人的一向惯例,尔等再不承认,可不要怨在下心狠,将尔等悉数击毙在此地。”
六组僧人道众一听,宛如春雷击顶,个个面色如土,俱都魂飞天外。
宫紫云一见,粉面色变,转首望着飞花女侠,惶声说:“妈,凌弟弟…”
飞花女侠黛眉一蹙,正待沉声喝止,蓦闻三位师太同时宣声佛号,沉声说道:“凌霄庵两度遭劫,均临危遇救,皆吾佛有灵,时差暗使,遣来救星,凌小侠的行动,正是吾佛的意旨,宫姑娘不可违背。”
六组僧道人众一听,宛如判了死刑,惊得惶声疾呼:“辱骂小侠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