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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心仍极高兴,不由发出一阵美如银铃般的悦耳娇笑。
时刻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病二郎方玉狮,去了足足半个时辰,仍未见薛雄虎父子两人出来。
凌壮志和黄飞燕,不时看看逐渐西下的红日,渐渐感到不耐。
一刻时间又过去了,但是谷口内依然毫无动静,而整个山前和谷口左右的纵岭上,一直未见有人影活动。
黄飞燕柳眉一蹙,恨声说:“薛雄虎这个该死的老贼,不要有意羞辱我们,让我们在此干受一两个时辰的风吹日晒之苦。”
凌壮志心中也有同感,但他为了秦香苓的聿福和安危,仍愿尽量忍耐,因而,耐心的说:
“也许总寨距离过远,往返费时…”
黄飞燕未待凌壮志说完,立即忿声说:“这怎么会呢?前山距离总寨愈远,愈应有连络记号设备,我们尚在数十里外,他们已有花炮升空,难道他们山内尚需跑马徒步通知。”
凌壮志深觉有理,但他仍耐着性子说:“让我们再等片刻再说。”
黄飞燕已看出凌壮志神色已变,眉宇透煞,断定他早已不耐,但他却说出竭力忍耐的话,这令他感到十分不解,是以也不便再说什么。
一刻时间,又过去了,太阳已隐进西天浓厚的灰云里,幻起如血的殷红彩霞。
但,狭谷口内,依然静悄悄的毫无一丝动静。
凌壮志已气得俊面苍白,秀眉煽动,紧紧把着丝缰的左手,已禁不住有些微微颤抖。
黄飞燕立即关切的提醒说:“弟弟,这般时候,仍未见有人出来,我们可断定老贼有意羞辱我们,而令我们忿怒之下急切躁进,而中老贼的诡计,现在我们应立即离去,晚上再来。”
凌壮志颔首应好,立即气纳丹田,面向谷口,忿然朗声说:“玉山罗喽听着,请即转告老贼薛雄虎和薛鹏辉,在下公然拜山,而老贼居然如此卑鄙无礼,在下就此离去,三日之内,定然来取老贼父子的首级。”
凌壮志说罢,即拨马头,正待和黄飞燕离去,谷内已传来一阵奔马声音。
黄飞燕柳眉一蹙,笑着说:“你不走,他们也不出来…”
凌壮志心头怒火高炽,杀机已起,秀眉一轩,怒声说:“我们走,别理他。”
话声甫落,一匹高头大马,已由谷口内如飞奔了出来。
凌壮志和黄飞燕,转头一看,飞马驰来的那人正是身穿红衣,背插双锏的病二郎方玉狮。
黄飞燕一见方玉狮,芳心就不禁有气,不由恨声说:“这狗贼来时,我定要杀他泄忿!”
岂知,病二郎方玉狮,飞马奔出谷口,立即将马勒住,就在马上傲然朗声说:“凌壮志夫妇听着,奉我家老英雄和少山主之命,特来转告贵夫妇,我家老英雄因事无暇出迎,少山主尚需去后山拷打秦香苓,贵夫妇如欲进山,随时可来,我家老英雄和少山主,也随时在总寨恭候。”
说此一顿,傲然哈哈一笑,继续朗声说:“贵夫妇既然要走,本总督也有一点不成敬意的小意思,恭送贵夫妇一程。”
说罢举手,蓦然一挥,纵岭上立即响起一声尖锐刺耳的号角。
紧接着弓弦声响,嗖嗖连声,漫天羽箭,势如飞蝗过境,挟着一片慑人惊风,向着凌壮志和黄飞燕,漫空射来。
凌壮志何曾受过如此羞辱,早已怒火高炽,这时看了方玉狮的卑鄙恶作刻,那里还忍耐的住,暴喝一声,撤剑在手,飞马向方玉狮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