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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妇,升两发花炮,震天欢呼,全山当夜大摆庆祝宴,每人赏银二两,我这个小头目,要比弟兄们赏的还要多,方才总寨的欢呼,是为后山有功的弟兄高兴。”
说话之间,面现光彩,似乎又想到了有酒好喝。
黄飞燕虽然怀疑,不知后山捉住是一对什么样的男女,但,看到地上的壮汉当着明人说假话,也忍不住笑了,因而含笑问:“你可认识凌壮志?”
壮汉摇摇头说:“小的仅听说凌壮志是男的,他的夫人是女的,他本人比我家少山主年纪小,衣着似乎差不多。”
黄飞燕个性爽朗,早已忘了处身何地,这时一听壮汉的话,不由银铃般格格笑了。
但,凌壮志听到了“少山主”三字,心中怒火再升,目光不时焦急的去看灯火冲天的总寨方向,他似乎不便急言催促这位大姊姊。
黄飞燕笑罢,举手一指凌壮志,注定地上的壮汉,含笑问:“你可知道他是谁吗?”
壮汉见凌壮志,白衫银花,腰悬亮剑,眉清目秀,朱唇玉面,比他家少山主的年纪小,但比他家少山主英挺俊逸的多了。
这一细看,不啻当头雷轰,面色立变,冷汗顿时流下来,不由望着黄飞燕惊恐万分的抱拳颤声说:“凌…夫人…凌小侠饶命…小的该死…小的不知…”
黄飞燕笑一笑,摇着手中的长剑说:“我不是凌夫人,我是凌小侠的姊姊,你不要怕,我问你的话,只要你实说,我绝不杀你。”
壮汉虽见黄飞燕神色平静,如花的娇靥上含着微笑,但对她冷气森森的剑尖在他脸前不停的摇幌,仍惊得惶声说:“是…是是…凌姑娘,有话请吩咐…小的绝不敢不说…”
黄飞燕懒得再说不姓凌,于是点点头,依然和声问:“你可知道秦香苓姑娘以前囚禁在什么地方,现在是否已经被你们少山主活活打死了?”
如此一问,一直望着满山灯火的凌壮志,也立即转过头来,急切的望着地上的壮汉,等待他回答。
壮汉毫不迟疑的举手一指正南,但声音却很低的说:“囚在后山,有没有打死小的不知道。”
凌壮志听得心头一震,不由急声问:“你是说,你们少山主果然每天拷打秦姑娘三次?”
壮汉已看出凌壮志神色有异,顿时惊觉不妙,急忙说:“是否每天打三次,小的也不知道,不过我家少山主日夜看守在秦姑娘的囚房外面,终日饮酒骂人。”
黄飞燕立即插言问:“你可知道囚房的位置?”
壮汉摇摇头,说:“小的属于西寨的小头目,后山情形一概不知。”
凌壮志和黄飞燕,无奈的互看一眼,直起身来,本能的转首去看后山。
转首一看,面色不由同时一变,就这转瞬之间的功夫,后山方向的灯火全熄,再听不到一声兴奋的欢呼。但总寨方向,依然灯火通明,欢声不绝,想是还没接到后山捉到的两人,不是凌壮志夫妇的消息。
凌壮志看罢,即对黄飞燕说:“姊姊,现在趁总寨尚有灯光,他们正在兴奋紊乱之际,防范必不太严,我们可先去总寨,捉住老贼,不怕薛鹏辉不出来。”
黄飞燕颔首应好,即将手中长剑,向着地上的壮汉一挥,沉声说:“快起来带我们到总寨去。”
壮汉一听,面色再变,立即惶声说:“回禀凌姑娘,小的是西寨的小头目,只了解西寨的情形…”
黄飞燕柳眉一挑,厉声说:“你不知我就杀了你,另叫别人去。”
说着,即将手中长剑,又在壮汉的门面上晃了晃。
壮汉只觉寒气扑面,汗毛卷缩,吓得连连点头,惶声说:“小的我去,小的我去。”
说着连滚带爬,由地上站起来。
黄飞燕宝剑向前一挥,沉声说:“前头走,你稍微一动歪念头,哼,我就先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