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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听得心头同时一震。
另一个侍女见薛雄虎没发脾气,接口继续说:“少山主被掼出室外,立时口吐白沫,面色苍白,但小婢等呼喊,少山主也不讲话了…”
就在这时,蜷缩在椅上的薛鹏辉,突然哭着说:“爹,辉儿的武功已被那人废了…”
老贼薛雄虎一听,又惊又怒,不由厉声问:“那人呢?”
薛鹏辉摇摇头,痛苦的哭声说:“辉儿根本没看到那人是谁?”
老贼的神色愈听愈难看,又抬头瞪着几个侍女,厉声问:“那人穿什么衣服,有多大年纪?”
几个侍女俱都茫然摇摇头,其中一人惶声说:“小婢等也没看到那人…”
立在身后的邋遢和尚,再也忍不住了,立即插言问:“你们没看到那人,可曾闻到一种幽雅香味?”
说话之间,分开身前围着的大汉,当先走了进去。
老贼薛雄虎闻声突然一惊,但想到山寨已被焚毁,爱子失去武功,顿时心灰意冷斗志全消。
蜷缩在椅上的薛鹏辉,一见邋遢和尚,顿时止住了哭声,再看了英挺俊拔,武功盖世的凌壮志,再度大吃一惊。
但看了老父黯然无动于衷的神态,似乎情势已不太严重了,闹不清是双方和解了,还是玉山被毁了。
几个侍女听了邋遢和尚的话,先是一惊,但看了黯然不发一言的薛雄虎,误以为大家已和解无事,因而齐声颔首说:“是的,是的,小婢正为这件事感到奇怪,当时的确有一阵高雅似幽兰的淡淡清香。”
凌壮志断定那人就是茂林中遇到的黄山老神仙的传人,因而已不觉得惊奇,这时他一心关注的是秦香苓。
于是,闪至跛足道人的身边,目注几个侍女,关切的问:“请问你家少山主,可是每天鞭打秦姑娘?”
几个侍女闻声一看,目光不由同时一亮,他们自以为少山主是世上最英俊的男子,没想到还有比少山主更丰神潇洒的人物。
继而一想,顿时大悟,这位白衫佩剑的俊雅少年,八成是少山主时常咒骂的,秦姑娘的心上人。
薛鹏辉见问,早已吓得张口瞪眼,惊恐万状,他知道只要侍女们实话实说,凌壮志一怒之下,定会挥掌毙了他。
是以,他颤抖着身体,急促着呼吸,焦急的望着几个正痴痴望着凌壮志发呆的侍女,目光中充满了乞求。
这时,他已是个失去武功的凡夫,往日作威作福的狂傲唳气,也随着武功的废除而消失了,令人可悯亦复可怜。
老贼薛雄虎听了凌壮志的问话,极为不安,他知道,秦香苓不但是邋遢和尚的干女儿,也是跛足道人的徒弟。
侍女回答的好坏,关系着儿子的生命安危,是以,他如电威棱的目光,瞪视着几个侍女,沉重的哼了一声。
几个侍女同时一惊,顿时忘了凌壮志问话,神情紧张的惶声问:“你们问的什么?”
黄飞燕急上一步,立即和声说道:“凌小侠问你们,少山主是否每天鞭打秦姑娘?”
几个侍女俱都心情紧张,神智已经有些模糊,纷纷摇头,惶声回答说:“不,不,有时打,有时骂…”
老贼一听,顿时大怒,震耳一声暴喝:“贱婢怎敢胡说!”
暴喝声中,飞身前扑,举起右掌,猛向几个侍女劈去。
事出突然,距离又近,邋遢和尚和跛足道人,再想阻止已来不及了。
蓦然白影一闪,震耳一声大喝:“站远些”
大喝声中,凌壮志已挡在老贼薛雄虎的身前,右臂运足功力,猛然横架封出。
一声闷哼,蹬蹬连声,老贼薛雄虎攒眉裂嘴,两臂乱挥,身形踉跄急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