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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立即扶在棺上放声大哭了。
他知道,万绿萍是千真万确地死了,她的尸体至今仍保持不腐,乃是由于墓中刺骨寒流和灵气,她的面目娇好秀美,一如生前,完全是由于人为的化装术。
凌壮志紧紧握着万绿萍的手,哭声悲呼,他的神志再趋恍惚,胸内恶化的伤势已难控制。
蓦然,凌壮志的哭声倏然停了,他的目光,精锐如灯,惊异地射在万绿萍的两颊香腮,已经变得红如火烤,鼻尖鬓角,也渗出了丝丝汗水。
凌壮志心中一惊,急伸左手去试万绿萍的心声,左手一出,他才发现他一直在默运赤阳神功。
由于这一发现,顿时想起他原先的决定,同时,他也想起无名叟赠给他的那颗有起死回生之功的冰果琼浆。
于是,紧忙由怀中取出那节绿竹,轻轻地旋动竹盖,立有一阵清凉直透内心的异香扑出来了。
竹盖启开,里面竟装满了晶莹发亮,如同水银样的银色液体。
凌壮志不敢迟疑,急忙进入棺内,左臂轻轻将万绿萍揽进怀里,反手轻启万绿萍的樱口,但万绿萍的牙关紧咬,无法将琼浆倒进口内。
他知道,万绿萍气绝身亡得太久,牙关已经咬死,如果用刀又怕伤了万绿萍的玉齿。
由于赤阳神功的输送,凌壮志已忽略了万绿萍的娇躯何以节骨未死,同时由于冰果琼浆的清香四溢,也掩没了万绿萍口中极微弱的如兰气息。
他决心以赤阳神功将万绿萍的躯体暖热后,再将冰琼果倒下去,于是,他将竹节小心地盖好,重新放进怀内。
凌壮志恍惚的神智中,似乎也知道将万绿萍救活,是绝不可能的事,但他要尽到他的心意和施展所有的能力。
他将万绿萍的娇躯,端正地揽在怀里,他的右掌,依然紧握着万绿萍的右手,左掌平贴在万绿萍的丹田上,朱唇吻着万绿萍的樱口,他要用赤阳神功热如烈火的真气,将万绿萍的躯身暖热起来。
他微微闭上眼睛,默默提运真气,立有三道如火热流,分由掌心、丹田和樱口内,直向万绿萍的体内逼去。
万绿萍的娇躯颤抖,粉面通红,泪珠在她垂闭的杏目之中,像断线的珍珠滚下来,但是,逐渐加强功力的凌壮志,却一点儿没有察觉。
凌壮志逼进万绿萍体内的热流,逐渐加强,而万绿萍的体内,也有一股巨流,逐渐加强反抗。
最后,凌壮志输入万绿萍体内仅仅少许的热流,也被逼出来。
凌壮志神智恍惚,气血浮动,胸前被震的掌伤,已经开始恶化剧痛,他断定万绿萍的血脉已死,救活绝望了。
由于内伤的恶化,希望的破灭,他的死念复明,心意一定,立散神功,身体突然软化,他的头立即垂至万绿萍的酥胸上…
正在流泪的万绿萍,顿时惊觉,面色大变,脱口一声尖呼,反臂将晕死过去的凌壮志抱住。
同时,探首棺外,惶声惊呼:“娘,大姨,快来,你们快来呀…”
正在幛外灵堂上偷观动静的简大娘和铁钩婆三姐妹,听了万绿萍的尖声惊呼,同时扑进幛来。
这时发现棺内的万绿萍,面色苍白,惊恐地向着她们招手呼喊,心知不妙,三人同时飞身扑了过去。
简大娘低头一看,吓得脱口一声惊啊。
只见被万绿萍紧紧抱在怀里的凌壮志,已是俊面乌青,朱唇发紫,鼻内已没有一丝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