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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已经去过了岘山总坛?”
柳鸣蝉正色道:“我虽然没去岘山总坛,但我却认定,她正在苦练蓝衫上的剑法!”
卫擎宇不由有些生气地道:“臆测、联想,都不能算数,这得要眼见为实。”
柳鸣蝉立即正色问:“我问你,睹目当今武林,有哪一个剑派敢夸下海口,要在今秋黄山论剑大会上,尽屠群雄?”
卫擎宇一听,不由无可奈何地道:“哎呀,那只不过是一句气话罢了…”
柳鸣蝉立即道:“不,我认为她必有所恃!”
说此一顿,特地又正色问:“我问你,你留在她那儿的蓝衫,她为什么不派人给你送去?”
卫擎宇立即毫不为意地道:“那只不过是一件旧衣衫,又不是…”
话未说完,柳鸣蝉已焦急地道:“你知道吗?我姑母的成名剑法秘笈,就在那件蓝衫上呀?”
卫擎宇听得心中一动,故意不以为然地道:“绝对不会…”
柳鸣蝉一顿,顿时大怒,不自觉地脱口而怒声道:“什么不会,是我亲手洗的…”
话刚开口,神情一惊,急忙住口不说了。
卫擎宇见果然被他料中,立即追问了句:“可是你已发现了上面的秘笈?”
柳鸣蝉见问,神情懊恼,理也不理,转身走回椅前坐了下去。
卫擎宇急忙跟了过去,同时迷惑地不解地问:“奶奶不是说,放在锅里煮,蓝衫上也不会现出字迹来的吗?”
柳鸣蝉却蹙眉懊恼地道:“可是我一洗,上面的字迹图形就现出来了!”
卫擎宇一面在柳鸣蝉旁边的一张漆椅上坐下来,一面关切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快说说看?”
柳鸣蝉对自己说溜了嘴似乎非常懊恼,这时见问,不由不高兴地道:“那天晚上,贼僧丐道瞌睡仙三位前辈把你的蓝衫送进来,当时我一看,又脏又臭,满是油污…”
说的卫擎宇双颊一热,不自觉地道:“哪里会有那么严重?”
柳鸣蝉立即嗔声道:“你闭上眼眼想一想,我可会言过其实?”
宇卫擎无心和她争论,只得拉回话题,道:“以后呢?”
柳鸣蝉继续道:“我当时一看你的蓝衫,晚饭几乎呕出来,这么脏的衣服怎好给丫头们洗?她们不一边洗一边嘟囔才怪呢?!”
宇卫擎只觉双颊似火,浑身发热,他自觉不好意思插嘴,只有听的份了。
只见柳鸣蝉依然满脸不高兴地道:“我立即命令丫头们烧了一大锅碱水,等水一沸,立即将蓝衫放了进去。”
说此一顿,特地望着卫擎宇,一整脸色,仍有些惊异地道:“岂知,不多久蓝衫的里布上便发现了许多纹路和字迹…”
卫擎宇神情早已有些激动,因而关切地问:“当时都有哪些人在场?”
柳鸣蝉道:“除了一个烧火的丫头,就是我了!”
卫擎宇继续道:“你当时的感觉是怎样?”
柳鸣蝉正色道:“我当时也大吃一惊,急忙用木条挑起来一看,上面竟然有字迹和人像图形…”
卫擎宇更形激动地问:“那个烧火的丫头,可曾有看到?”
柳鸣蝉道:“她虽然看到了我用木条挑蓝衫,但没有发现蓝衫上的剑籍图形,我借机命她出去办事,迅即将蓝衫放入清水中洗净!”
说此一顿,突然望着卫擎宇,惊异地问:“放进清水里你猜怎么着?”
卫擎宇恍然道:“可是字迹人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