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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冷哼了一声,倔强地道:“那是我姑姑亲手缝制的蓝衫,我要拿回去留作纪念!”
黄清芬淡然一笑道:“蓝衫虽是柳前辈缝制的,但它的主人却不是你!”
柳鸣蝉听得娇靥一变,嗔目怒声道:“那上面有我姑姑亲自绘制,记载的剑术秘笈,所以我有权要回来!”
黄清芬竟突然冷冷一笑道:“上面人像的笔划有力,字迹苍劲,却不是出自女子手笔…”
话未说完,柳鸣蝉的娇靥大变,不由震惊地瞪大了凤目,紧张地道:“你…你已学成了我姑姑的绝伦剑法?”
岂知,黄清芬竞毫不迟疑地颔首道:“不错,方才我施展的每一个剑式,都是绝伦剑法中的招式!”
柳鸣蝉听后,娇靥大变,十分震惊,因为她突然发觉黄清芬的功力比她深厚得太多了,这对她一心想在黄山论剑大会上大展身手,称雌天下的美梦,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一下子惊醒了!但是,她仍本能地脱口颤声问:“真的?”
黄清芬冷冷一笑道:“我为什么要骗你?我曾说过,我要在黄山论剑大会上,杀尽那些无耻狂徒和那些卑鄙小人,我会在一天之间,名扬天下,远播四海…”
话未说完,柳鸣蝉已不自觉地嘶声道:“不,你不能去!你不能去!”
黄清芬立即冷冷地问:“我不能去,可是你要去?!”
柳鸣蝉双眉一剔,毅然有力地道:“不错!”
黄清芬哂然一笑道:“你去了一定会送命!”
柳鸣蝉豪气地怒声道:“绝对不会,我一定会成功,我要让普天下的人知道,我姑姑凤宫仙子柳馥兰的剑法,依然是冠绝天下…”
卫擎宇知道柳鸣蝉功力浅薄,而论剑大会上的剑手,多是各派的掌门长老和精英,个个功力雄厚,在剑上都曾下了数十年的苦功夫。
虽然柳鸣蝉的剑术的确是学自凤宫仙子的绝伦剑法秘笈,但要说能在论剑大会上技压群雄,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是以,未待柳鸣蝉说完,急忙婉转地道:“芬姐姐施展的剑法,也是岳母大人的绝伦剑法呀?再说,不管芬姊姊宣布不宣布,武林中也都知道她的剑法是学自蓝衫上的剑籍…”
话未说完,柳鸣蝉已倔强地怒声道:“但是她不姓柳!”
卫擎宇听得一愣,心中不禁有气,觉得柳鸣蝉过分任性,太不可理喻。
正待说什么,黄清芬已神情肃穆地正色道:“论剑大会上,俱是各派专一苦练剑法为该派争荣誉的精英高手,有的甚至苦练数十年…”
话未说完,柳鸣蝉已有些不可理喻地怒声道:“他们就是苦练一百年我也能胜他们!”
黄清芬听得一愣,不由正色真诚地道:“功力深浅,决非一朝一夕可就…”
柳鸣蝉突然嗔目怒喝道:“他们的功力再深厚我也不怕…”
卫擎宇忍无可忍,不自觉地怒声道:“你怎么无理取闹起来了?”
柳鸣蝉听得一愣,睁大了杏目惊异地望着卫擎宇,有些要哭地颤声问:“你说什么?原来你心里只有她呀!在路上说的话原来都是在骗我…”
卫擎宇把话说出口就知道要糟,这时一看,心中更加慌了,不由愁眉苦脸道:“其实芬姊姊说的也对嘛,功力不是一天半天可以练成的…”
话未说完,不远处的黄清芬已略微提高声音,郑重地道:“现在我们不要为此争论,反正距会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会前你我都加紧苦练,谁能达到剑芒伤人的境地谁就参加论剑!”
剑字出口,手中剑振臂斜挥耀眼匹练一闪,一道剑芒直射数尺外的青石长几。
只听哧的一声脆响,接着“叭”的一声,一块长几石角已应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