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慕飞听得微微动容，笑说：“那么，以吴大人见？”

严慕飞微愕说：“吴大人，这是…”

那老者说：“是的，上千岁，太祖临崩召见老臣当面写下了这遗诏，并嘱老臣务必找到千岁，将遗诏面千岁！”

严慕飞眉锋一皱，：“吴大人，你这是何苦？”

严慕飞：“吴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严慕飞笑：“吴大人好厉害…”

严慕飞呆了一呆，心想，这倒是不谋而合，殊途而同归。当下定了神，笑说：“吴人大，你知，当年当着太祖，他已经还我布衣…”

“老臣不敢。”那老者：“只请千岁遵太祖遗诏。”

那老者抗声说：“千岁恕老臣，也许是老臣年迈昏庸过于固执，在老臣的心目中，便推及天下，燕王他只是篡位夺国，名不正、言不顺，他私心过于公心，他重用宦官，杀文武忠臣。他轻视读书人，他穷兵黩武…”

半晌，他卷起了纸卷，：“这就是多年来吴大人一直找我的原因？”

那老者：“然则太祖立了太之为太孙，燕王他篡位夺国，在天下人心目中，也算不得正统！”

那老者：“老臣以为，圣天自有百灵庇佑！”

严慕飞笑凝目，：“吴大人的意思是…”

那老者面泛愁苦之，：“难千岁就跟睁睁看着…”

严慕飞：“吴大人，我认为燕王这个皇帝的不错，吴大人也应该看得见，如今天下相当太平，可以说是国泰民安！”

那老者：“回千岁，但是他永远算不得正统！”

那老者：“千岁，老臣也知，当年当着太祖，千岁也曾亲许诺，愿竭尽一切辅佐朱家！”

那老者还待再说，严慕飞已然淡笑又：“吴大人莫非要陷我于不忠不义，害我落个臭名千古吗？”

严慕飞抬说：“吴大人，当年我在太祖面前作过许诺，往后我愿竭尽绵薄辅朱家，其他的我没有考虑！”

那老者：“可是如今…”

那老者抬说：“老臣专为见千岁而来！”

那老者神一动，忙：“那么老臣请千岁辅朱家正统！”

那老者脸一庄，肃穆地：“老臣受太祖先皇帝洪恩，此此生已献于朝廷，虽能鲜力薄，但方寸中犹有一颗赤心。老臣如若怕死，当年就不敢接太祖重托，这多年更不敢遍历天下找寻千岁！”

严慕飞沉思着说：“我当年返朝之际，太祖当面也曾对我说过一番话，而我却没料到…看来太祖早知燕王…”

严慕飞摇淡笑，：“吴大人，太祖边有我这么个人，这件事只有大祖跟卫娘娘知。如今吴大人既然也知了，那么吴大人就该也知，我若有披黄袍，坐龙椅的意思，当初只消一句话，文武群臣就会舍太祖而拥我，凭我在武林中的势力，我若想皇帝那该也易如反掌！”

严慕飞笑了：“吴大人，看来你是豁去了！”

那老者忙：“老臣不敢，但请千岁顾念…”

那老者截说：“是的，千岁，太祖圣明…”

“何解？”严慕飞笑：“燕王是太祖第四，雄才大略，颇有父风，太祖对他十分喜，所以他当初被封在燕京，难他不算得正统？”

严慕飞神情一震，连忙离座而起，肃然接过了那纸卷，展开只一看，脸立趋凝重。

严慕飞淡淡一笑，：“吴大人，可否容我考虑一宵？”

严慕飞抬说：“吴大人，便是太祖在日，我不能接受的也是概不接受，要我辅朱家，我愿意鞠躬尽瘁…”

那老者忙怔：“老臣不敢，这是太祖的遗诏！”

严慕飞忽地一叹，：“吴大人，难就难在当今是太祖的第四！”

严慕飞：“既如此，大祖就该防患于未然！”

那老者迟疑了一下，探怀摸一卷呈淡黄的纸卷，离座双手递向严慕飞，：“千岁请看看这个！”

严慕飞笑：“吴大人委实是太固执了。那么，吴大人要我辅正统之语何解？”

那老者：“实际上太祖明白，燕王过于刚，太孙失于弱，故在这遗诏上写明请千岁取而代之！”

那老者：“老臣请千岁辅太孙！”

那老者：“回禀千岁，这是太祖先皇帝遗诏！”

那老者忽然泪说：“千岁，老臣不避风霜，不辞艰险，找寻千岁这多年，为只为大明朝及当面得到千岁。千岁若有犹豫，老臣辜负太祖重托，愿碰死在千岁面前！”

严慕飞：“吴大人，天下人也皆知，太孙允-在‘靖难之役’中失踪，至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严慕飞摇说：“吴大人，要我取而代之，这万万办不到！”

那老者：“老臣仅代表所有的年迈老臣，请千岁找寻太孙，接他回朝，重登九五以振朝纲，以顺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