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陆谳说：“纪纲在任内，确实查了不少的逆臣。”

严慕飞了，沉说：“指挥使说得是，当年上位带兵破京闯时的情形，指挥使清楚么？”

陆谳：“早在半年前就回来了。”

陆谳嘿嘿一笑，：“他学艺不，怪得谁来？阁下教训得好，免得他们永远那么不知天地厚，连朝廷大员也不放在里…”

陆谳老脸更红了，忙：“阁下是钦差，持有上位颁赐金牌，陆谳怎会，怎敢！”

陆谳摇说：“不瞒阁下，锦衣卫奉命大搜天下多次，郑公公（郑和）也曾奉旨前往海外各，但都未能寻得一蛛丝迹。”

严慕飞：“那么，如今指挥使提他…”

严慕飞：“指挥使当真不知么？”

陆谳陪笑说：“老朽不知，尚请阁下明示。”

严慕飞“哦！”地一声截说：“怎见得建文、纪纲指挥使，不是纵火自焚，活活地烧死在里了？”

了后院，在他那指挥使的密室中，分宾主落了坐。坐定，陆谳陪着笑说：“对阁下，老朽是仰慕已久…”

顿了顿，在严慕飞没说话之前，他接着说：“阁下去看过解学士了么？”

严慕飞了，：“指挥使分析得好，郑公公回来了么？”

严慕飞：“那还得指挥使赐以鼎力。”

严慕飞淡然一笑：“彼此一家人，指挥使不可见外！”

严慕飞：“解大人现在返京路上，我比他早一步。”

严慕飞：“原来如此。”

严慕飞沉了一下，：“陆指挥使，里郑公公为什么远寻到海外去？”

“岂敢！”严慕飞：“严慕飞在江湖上藉藉无名。”

严慕飞：“以指挥使看，有可能么？”

严慕飞一，：“久仰，太祖在位时，他立过不少功劳。”

陆谳笑了笑：“解学士推崇阁下是当今江湖中的一位奇才，适才阁下能一下放倒一个敝属，足见解学士之推崇不差。”

陆谳摇说：“圣上不找到建文绝不甘心，以老朽看，该不会仅这一次。其实，那名义上是宣扬国威，多去几趟该是有百益而无一害。”

严慕飞：“指挥使该已知，我被朝廷征召是什么的？”

陆谳笑：“朝廷可谓找对了人，有阁下，找寻建文那该易如反掌灰！”

“难说。”陆谳摇了摇：“固然，纪纲的行踪在中都开封现过，可是那并不能意味着建文也在中原，也有可能纪纲是有意现在中都，引开朝廷对海外的注意。”

陆谳愕然说：“阁下，解学士怎么说的？”

严慕飞：“不再去了么？”

陆谳想了想“哦！”地一声：“老朽明白了，解学士该是指的这回事…”顿了顿，接：“阁下可知老朽现职的前任、纪纲指挥使此人？”

陆谳老脸一红，忙：“听说过一，只是事关重大，不敢猜…”

陆谳淡然一笑，摇说：“阁下，前几年纪指挥使曾在中都现过，他既犹活着，建文该也健在。”

陆谳“哦！”了一声，：“那怪不得，阁下要陆谳效劳的是…”

严慕飞：“解学士要我来见指挥使，并说指挥使对我这次使命，也许会有些帮助。”

陆谳：“事实上老朽也只能帮这么大忙了。”

严慕飞：“这么说，指挥使是一直在找纪指挥使，而不是找建文了？”

陆谳：“那是因为圣上怀疑建文逃亡到海外去了。”

严慕飞：“那么指挥使请说说看！”

严慕飞：“这么说来，我也只有先找纪纲了。”

陆谳想了想：“老朽谈不上清楚，只能说略知一二。当年圣上带兵破京的时候，老朽犹是锦衣卫中的一名大档（一等领班）。老朽带着人探视时，内已然起火，门掉着一只鞋，后经辨认，才知那是纪指挥使的…”

陆谳定了定神，沉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找寻建文…”

陆谳皱眉一摇，：“阁下不知，这多年来老朽也一直在搜寻他的下落，可是始终没找到他。去年有人密报说在汴梁看见他，及至老朽本人赶去时却扑了一个空，虽曾找遍全城，但连他的影也没有找到…”

严慕飞说：“不错，正是这件事。”

陆谳说：“事实如此，老巧始终认为只要找到他，就必能找到建文。”

严慕飞：“怎见得那

严慕飞：“倘如此，解学士就不会让我来向指挥使当面讨教了。”

陆谳：“阁下有所不知，纪纲跟建文是同时失踪的。可巧上位大军破京之际，纪纲随侍在建文侧，所以有人以为纪纲必然知建文的下落，而且很有可能是他助建文逃京的。”

严慕飞淡淡笑：“指挥使莫要见怪，那是自卫，并无意炫自己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