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故问。

严慕飞：“纪纲留的那张纸条。”

我羞煞愧煞，万一因为我这一时忍不住坏了你的大事，我岂不罪过？”

严慕飞：“可是我还没看过。”

严慕飞抬环扫，：“那么，你我分找找看。”

严慕飞：“让我看看…”

卫涵英格格一笑，：“我有必要告诉你的义务吗？”

公孙胜激动地连连，：“那我就放心了，严老弟，那女人临走时还说了一句话：

严慕飞：“涵英，你怎么也下来了？”

公孙胜：“原来如此，那还好…”“好？”严慕飞笑：“老人家一句太祖陵寝，害得我穷搜孝陵，还累得雷分舵主等找遍了太祖的陵寝。”

“还好，老人家。”严慕飞：“请放心，大事坏不了。”

严慕飞有急了，话声微沉，：“涵英…”

那上面，是写着四句话，而如今那四句话上却被人用笔划了四条杠，把字迹全涂没了。

公孙胜忙：“你制住了她？”

卫涵英：“就在石棺上那颗夜明珠下压着。”

公孙胜犹有三分怯意，迟疑着上前一步，施礼说：“见过卫姑娘！”

卫涵英格格一笑：“这你还不懂吗？怕纪纲行踪轻呀！”

严慕飞眉峰暗皱，吁了一气。

严慕飞：“老人家不必自责，请告诉我，纪纲的那纸条在…”

卫涵英浅浅还了一礼，：“不敢当公孙大侠这一礼…”

这简直是恶作剧，而且未免作得太大了些。

卫涵英：“怕什么？我看过了。”

公孙胜截说：“严老弟，我还没开始找呢！”

严慕飞忙转目望去，那颗夜明珠下便是石棺，哪里有什么纸条？他转过来错愕地：

公孙胜一喜，忙：“真的吗？严老弟？”

看墨渍，犹新，当然，严慕飞知是谁的！

他抬凝注，：“涵英，你这是什么意思？”

卫涵英：“不错，两位请看！”

卫涵英摇说：“当年的卫涵英已经死了，现在的卫涵英半人半鬼，她不会考虑那么多的。”

严慕飞了一气，微轩双眉，：“那么，涵英，请你告诉我…”

公孙胜摇苦笑，：“说什么风趣，说什么豪情，一个斗由九霄云上栽下来，我只好安自己了。严老弟，她等着了你吗？”

卫涵英：“什么？”

卫涵英：“我下来看看太祖，不行吗？”

翻腕自袖底拿了一张颜白里带黄的纸条，：“这纸条上写着四句话，像是诗，又像是对偶句。”

“涵英…”

他刚要迈步，忽听卫涵英一声轻喝：“接住！”

严慕飞：“不然我怎知太祖陵寝在这儿？公孙老人家也在这儿？”

卫涵英：“你想让我告诉你吗？”

只听公孙胜：“原来卫姑娘拿去了…”

纸条，本是白的，而且是御书房用笺，但由于年时过久，它略略地变黄了些。

这是废话，严慕飞已经觉得事态有不对了，他当即说：“是的，涵英，你不该告诉我吗？”

她说她认识你，她料定你必来，所以她要上去等你去。当时我心里想，严老弟还怕你？你去吧，那是自找倒楣，我有救了，于是我就躺在这儿耐心地等了。这儿不坏，就是大理石了些，凉了些。”

“不，老人家。”严慕飞摇说：“不必，她是我一位当年旧识，是她告诉我太祖陵寝在这儿，老人家也在这儿，所以我就找来了。”

她皓腕微振，纸条化成一白光，向着严慕飞电而去。

卫涵英：“在我这儿！”

转望严慕飞：“你在找什么？”

严慕飞忙：“如今呢？”

严慕飞：“那四句话写的是什么？”

“你们在找什么？”

严慕飞：“没人说不行…”

转望公孙胜：“老人家，请见见，这位是卫姑娘。”

严慕飞笑：“老人家风趣、豪情不减当年。”

严慕飞伸手接了下来，只一，他为之一怔。

卫涵英截说：“我是说，在公孙胜大侠来此之前，它压在那颗夜明珠下。”

严慕飞：“我岂会欺瞒老人家？”

说着，他转就要迈步，忽地他凝目望向石门，石门，不知何时站着卫涵英，她：

严慕飞：“对我，自然没有，但你该想想太祖跟大明朝…”

公孙胜苦笑说：“都怪我，心大意，没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