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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回了身,神情黯淡悲凄地道:“女施主还有什么指教?”
卫涵英道:“好说,大和尚,刚才我曾告诉悟空小师父几句话,如今我愿拿这几句话再奉赠大和尚…”
主持老和尚道:“女施主请指教,老衲洗耳恭听!”
“不敢!”卫涵英道:“大和尚佛门高僧,当知佛家最重因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为恶者一时或能横行,但时候一到,他必遭天谴。再说,一啄一饮,莫非前定,也许这是劫数。所以我请大和尚以大国相寺及生者为重!”
主持老和尚悚然动容,合什躬下身形,道:“阿弥陀佛,多谢女施主,老衲受教了!”
卫涵英淡然一笑,道:“大和尚不必客气,我请问一句,昨天有哪位大和尚见过这位悟能师父?”
一名老和尚道:“女施主,老衲见过悟能!”
卫涵英道:“大和尚,那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那名老和尚道:“昨天早上,在后院舍利塔前!”
卫涵英点了点头,道:“多谢大和尚,还有哪位大和尚见过?”
只听另一名老和尚道:“女施主,老衲昨天也见过悟能。”
卫涵英目光转注,道:“大和尚,那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那名老和尚道:“昨天晌午以后,老衲见他从智圆师兄的禅房里出来。”
卫涵英美目中异采一闪,道:“大和尚,你没看错吗?”
那名老和尚道:“女施主,老衲不会看错的,大国相寺里总共不过几十个人,而且都天天见面,老衲怎么会看错?”
卫涵英道:“那就不会错了,多谢大和尚!”
转望主持老和尚,道:“大和尚,请允许我察看察看悟能师父的身上!”
主持老和尚道:“女施主是要…”
卫涵英道:“如今我还不敢说,大和尚稍时请自己看。”
主持老和尚一点头,道:“好吧,女施主请吧!”
卫涵英道:“多谢大和尚!”
随即她蹲下身去,伸手在悟能的尸体上摸索,摸着摸着,突然,她的手停在悟能胸口!
只停了一停,霍地她翻腕探入悟能怀中,摸出一物,那是一张折叠着的信笺,却被水浸湿透了!
主持老和尚睹状忙道:“女施主,这是…”
卫涵英道:“大和尚,容我看过后再说!”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已经合在了一起的信笺,当然,那免不了有几处破损,可是她毕竟还算完整地摊开了那信笺!
信笺上有几行字迹,但那墨渍已被水浸散,弄得模模糊糊,已很难辨认那究竟是些什么字了!
卫涵英随又把它轻轻折了起来,道:“大和尚,如今我可以说了,悟能师父之所以被害,那只因为他从智圆大和尚房里出来,这封信,该是给我的!”
主持老和尚脸色陡变,他还没来及说话,卫涵英已然接着说道:“诸位大和尚都请放心,这两笔债,我会替贵寺要回来的。言尽于此,告辞了!诸位大师珍重。”
浅浅施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只听身后主持老和尚道:“女施主,那封信…”
卫涵英回身说道:“大和尚,这是智圆大师父给我的,所以我带走了,只请大和尚记住,为贵寺之安全,为不再有类似惨事发生,适才事情诸位别声张外泄。以后凡有人再来,诸位更该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主持老和尚忙道:“多谢女施主,多谢女施主!老衲,省得,老衲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