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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之一爽。
口口口
桐柏山并不算高,可是山路永远是崎岖难行,在严慕飞固然不算什么,可是对一个初次出远门的金玉琼来说,可就称得上苦了,何况女儿家永远娇弱,她昨晚上又熬了一夜没合眼。
是故,没上半山多久,她就已香汗淋淋,娇喘连连,走不动了,楚楚可怜地望着严慕飞道:“歇歇再走好么?”
当然好,那怎么能不好,严慕飞只有说好。
他明白,有这位红粉知已美娇娘为伴,旅途委实不寂寞,可是他到达赤壁的日子怕要延后了。
望着楚楚可怜,直以玉手擦香汗的她,严慕飞忍不住说道:“姑娘,昨天晚上你该歇息一会的!”
金玉琼苦笑说道:“我不是个娇生惯养,过于讲究的女儿家,可是昨天那家客栈我却没法睡,何况还有那吓死人的蝎子,要不是你陪着我,我连屋里都不敢再待下去。”
严慕飞没再多说,歇息了一会儿,又上了路。
可是止没多久金玉琼又要歇息了。
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边擦汗,一边摇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如今我不但觉得全身无力,而且骨头酸疼,连头都有点昏昏的。”
她那张娇靥红得像桃红,当然,走多了路,人一热,是会这样的,可是严慕飞闻言入目,心头却为之一震,忙道:“姑娘试试看,有没有发烧?”
金玉琼拍手摸了摸香额,摇头苦笑,道“我试不出来,你…”她低下了头,旋即说道:“你摸摸看!”
严慕飞作难而又迟疑,转念一想,人家都这么大方,自己又忸怩作的什么态,何况这并不算逾礼。
当即,他伸手摸了摸金玉琼的香额,刹时间,金玉琼那张本来就够红的娇靥更红得厉害,额头火烧。
严慕飞缩回了手,皱了眉。
金玉琼抬头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发烧?”
严慕飞道:“姑娘旅途劳累,昨晚又熬了一夜,怕是受了点风寒。”
金玉琼一双黛眉也很快地皱了起来,道:“这就要命了,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要是万一病倒了…唉,怎么第一次出远门就…”
严慕飞道:“正因为姑娘是第一次出远门,要是在外面跑惯了,就不会这样了!”
金玉琼忽地站了起来,玉手掠了一下云鬓,道:“走吧!趁它还没发作之前快走,好歹找个能歇息的地方儿,要是在没出桐柏山之前支持不住,那就糟了!”
这是丝毫不假的实情,严慕飞没多说,随即偕同她又上了路。
行行重行行,桐柏山区辽阔,似乎永远走不完,令人心里直发急。金玉琼娇靥通红,浑身是汗不住地喘息。
脚下也有点不稳,虽然她越走越慢,可是她还是在走。
严慕飞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她是在强自支撑,怕走不出桐柏山,一旦倒下来会让他作难。
他心里大为不忍,当即说道:“姑娘,别勉强自己…”
一句话还没说完,金玉琼娇躯一晃,要倒。
严慕飞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她红着娇靥,笑得勉强而带点羞:“谢谢你。”
严慕飞扶着她坐在路边,刚坐下,她头一低突然哭了。
严慕飞一怔忙道:“姑娘,你这是…”
金玉琼摇着头道:“我已烦你很多,好不安。”
严慕飞明白,刚一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