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们老六的说法,就这么说定了。”
燕十二一拍手道:“慢着,让我先问问毛老大,认可不认可?”
毛胡子冷冷道:“我七个对外说话,一向是老二他开口,他说一句就是-句,我六个没有一个不认可。”
燕十二点头说道:“有你毛老大这一句话就够了,话已经说定了,不必再多说了,这出戏,哪一位先跟我唱?”
刀疤樊老六道:“家伙都亮出来了,当然是我,刚才没听我说么,笨鸟儿先飞,我充龙套了。”
燕十二微微一笑道:“也好,我先领教樊老六的飞轮绝艺。”
他手挥着那柄雕玉小刀行下石阶。
李广义手提长剑,站在石阶上没动。
天桥七怪中另六个立即向后退去。
燕十二往刀疤樊老六跟前几尺处一站,道:“樊老六,我上场了,你叫板吧。”
刀疤樊老六冷冷一笑道:“我嗓门儿大,留神震破了你的耳骨。”
双掌一错,飞轮互击“当”的一声,火星四射,只见他跨步欺身,两只飞轮一上一下闪电攻到。
刀疤樊老六在这对飞轮上造诣颇为不凡,施展起来既快又凌厉,指的是燕十二身前两处大穴。
燕十二一动没动,容得刀疤樊老六近身,掌中雕玉小刀带着一道光影挥起,由下而上,快得令人目不暇接,正点在一对飞轮之上,只听当当两响,一对飞轮一起荡开,同时震得刀疤樊老六一个身躯踉跄着往后退去,两手发麻几乎把握不住那对飞轮。
燕十二笑道:“樊老六,这头一招,我承让了。”
刀疤樊老六脸上那刀疤泛红,道:“姓燕的,你得意的嫌早了些。”
闪身欺到,掌中一对飞轮幻起满天寒光,向着燕十二当头罩下,这是拼命的打法,也远较头一招更具威力。
燕十二没碰他,往左跨步,闪身避过。
刀疤樊老六得理不让人,飞轮一顿,身躯一侧,就要抢攻,而燕十二对准了空隙闪电出手,掌中那雕玉小刀又忽递到他喉结上笑道:“樊六爷,你没能出我手下三招,该够了,收手吧。”
刀疤樊老六吃一惊暴退,喝道:“姓燕的,你取巧…”
燕十二道:“你不服也行,咱们来个硬碰硬的。”
话落人动,他跨步欺到。
刀疤樊老六大惊失色,飞轮-举就挡。
燕十二翻腕而起,寒光一闪,叮当两声,刀疤樊老六一对飞轮脱手飞起,直上夜空,映着月色化两道光华,煞是好看。
燕十二雕玉小刀一落,正抵在刀疤樊老六心窝上,道:“樊六爷,这回怎么说?”
刀疤樊老六好不难堪,脸色怕人。
只听毛胡子道:“我代他认输就是。”
燕十二一笑收手而退,道:“接下来跟我唱这出戏的是哪一位?”
只听一声冷叱,黑衣姑娘跨步向前,道:“姓燕的,是你姑奶奶我。”
燕十二把雕玉小刀往袖里一藏,摇头道:“抱歉,我自己给自己立过一个规矩,绝不跟女人家斗。”
灵猴候侯四哼的一声,道:“听见了吗,七妞,人家好男不跟女斗。”
“放屁,”黑衣姑娘目瞪杏眼叱道:“今天非跟你姑奶奶斗斗不可。”
抬腿往小腿上-摸,一对匕首已持在手中,跨步欺了过来,剧刷,就是两刀。
燕十二刀藏在袖子里,手背在身后,身躯连闪,轻易的躲过了那凌厉飞快的两刀。
黑衣姑娘厉声叫道:“姓燕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没种么?”
燕十二淡然一笑道:“就算是吧。”
黑衣姑娘叫道:“好个孬种,亮你的刀。”
燕十二没动,也没说话。
黑衣姑娘厉叱说道:“姓燕的,姑奶奶叫你亮兵刃,你听见没有?”
燕十二道:“我说过我不跟女人家斗,你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