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米小七各抱一人,并且顺手将那另外的一匹空骑也策驰而去。
这端,米尊等人奔了出来,只见三到骑影已落到十六七丈外。
独孤斩梦冷哼咬牙,心里可清楚了。想来,方方那个蔡孟雄以“任何”方法去找来三匹马,同时也引来了苏佛儿。
米尊二话不说,招呼了米藏和米凌一声,便往那端烟尘翻滚处直接。
这厢,山洞中突然窜声一柱火炮,到了半空中炸响出鲜蓝的亮光和烟雾。看来,九重鬼寨也非追缉上米小七不可!
管大事皱眉,向独孤斩梦道:“梦主,我们是不是也跟着追下?”
独孤斩梦摇摇头,一个移身由另一个方向进入了树林中。管大事方自狐疑的跟着独孤斩梦在树林中绕了一大圈,才见独孤斩梦无声无息的跃到树顶藏着。
管大事亦是一个提气,躲入另一颗树树顶往下看着。
须臾,前方一丈处只见老鹰率领梅四寒和后枫岚及六名好手急急往东方向奔去。特别的,那六名好手抬着米天和米无忌。
独孤斩梦向管大事做了个跟下的手势,便自扬身轻飘恍若迎风的落叶,无声无息中进蹑而去。
管大事不得不佩服独孤斩梦转念如此的快。
这山洞既然是九重鬼寨的九寨之一,那么,山洞外的林子里自是有不少他们的眼线。
独孤斩梦只不过藉着老鹰他们的消息网来替他引路而已。如此事半功倍,远较米尊三人这般穷追跃上算的多。
管大事心神一振,亦快速的移身追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是一个叫蔡孟雄的朋友告诉我的。”
“蔡孟雄?是谁,我怎么没听过?”
“我本来也没听过。”苏佛儿策马直进,叫一身吹涨着风,快意以极的回答:“只不过他的手下想偷我几个朋友的马正好被我看见了。而恰恰好,这个蔡孟雄又是那个独孤斩梦的手下。”
米小七总算弄明白了。可是,还有一件她关心的事:“冷无恨呢?她怎样了?”
苏佛儿叹气,半晌才道:“这事以后有机会在告诉你吧。”
此时,四人三骑已奔了有半柱香的时间,却还是没走脱出林子之外。郁郁苍松落了一地针叶,马蹄过处蹄响着棉布般婆娑的声响。
米小七望着这一景的雅致,间或渗出的阳光,温蕴馨染满目的祥和。风,轻撩伊人的发稍。
米小七放慢了马劲,悠悠道:“若是一生能离了人事尘嚣,这山林倒是个曼妙栖身之地。”
苏佛儿转头一笑,语中竟是温柔见情:“有佳人相伴,遨游天地如神仙,更何求?”
米小七脸颊小红,轻轻道:“只怕我没你说的这般好呢。”
“天地良心。”苏佛儿说的认真:“可是句句出自苏某的肺腑之言。”
两人间忽的沉静了下来,这坐下乘骑也顿步缓着小步前行。
片刻间,前方已传来潺潺流水之声。两人似乎由沉醉中清醒了过来,相互望视一笑已沿路两转进里到了一条溪河之旁。
苏佛儿和米小七各自抱着元玉青和米风落下马,安顿到溪畔。苏佛儿探了探两人鼻息,问道:“他们是中了什么毒?”
米小七叹气,回答道:“是苗疆的‘彩虹销灵散’。”
苏佛儿双眉一挑,点头道:“看来,这位前辈中的比较深,恐怕一时之间无法治好。”
米小七有着千种情绪似的看着米风,半晌后才下决心似的道:“他他老人家是我的义父。”
苏佛儿一楞,旋即道:“不知怎么称呼?”
“单名一个‘风’字!”米小七眼中百感交集,轻轻道:“十年前突然不见了他老人家,家严家慈只道是去练一种三苑聚顶之类的武功,哪里知道却是。”
米小七的沉重苏佛儿可以明了。
因为,米风是属于血野林的重囚,而偏偏,米小七又是米字世家的当代传人。
于公,她总要把米风再送回血野林去过那种日日受到折磨的痛苦。
而在私,她其心何忍?
苏佛儿讶异的是:“你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罪而被囚入血野林?”
米小七不知道。只怕,天下除了米风本人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
当年的老太爷米龙并没有转告下来,为什么囚禁米风。
甚至,米字世家除了某些人之外,只怕所有的人还不卸道米风被囚之事。
难道,这件大异往常之事有什么诡异不成?
苏佛儿现在可没有时间想这个。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快点弄醒元玉青。
他可不相信暗处里九重鬼寨和米尊那些人没在恃机而动。苏佛儿长长吸了一口气,伸出双手点按向元玉青的迎香穴至!
这迎香穴在人鼻翼两端一寸处,对于一个人的神智清醒和呼吸道是个重要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