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义父之伤…?”
“放心。”独孤斩梦狡猾一笑,双眉一抬道:“文定之后我们会着手替他解毒。当然…,这可能须要一年半载才能完成…。”
米小七明白的很。碧寒宫不但她踏不出去,再加上个义父成为人质,她无论如何是走不了了。
人生至此,夫复何言?
她一叹,起身道:“夜已深,你请回吧!”
独孤斩梦德意一笑,飘然足下不动转身,便已自退出了房外。
独留的,是颗少女百千情结的心。忍不住,米小七轻轻一句:“苏佛儿,真该死,你到底在哪里?”
月,正如天下所见,恍恍若无缺的玉盘清悬于东方之将起。
“是六月十五了。”单文雪轻轻一叹,依偎着苏佛儿的胸前,轻轻道:“但愿明年四月月圆能多个牛儿来。”
“牛儿?”苏佛儿讶道:“怎么,你发现这片山谷中有牛吗?”
单文雪双颊一红,别过脸去,道:“我是指家里的人会…热闹了些。”
苏大相公可有点糊涂了,搔头笑道:“莫非你练六代祖的功夫练成了超凡入圣,能未卜先知明年四月有人也会落到黄河冲到了这儿?”
“是呀。”单文雪嗔道:“你带来的嘛。”
“我?”苏佛儿稍一转念,不由得吓了一大跳:“你…难道你已经…。”
单文雪羞红了脸,嘤的一声由窗口窜飞出去,边娇笑道:“大笨牛,可别让儿子也跟你这般。”
苏佛儿既惊又喜,亦是一飞身落出窗外,叫道:“哈、哈,看你往哪儿跑?就不信抓不到你。”
他大笑着,紧追娇妻身后,只见一前一后两道人影奔驰于这宁静山谷之中。这般笑闹着,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苏佛儿才一个箭步的窜了上前,自后头抱住单文雪,嘴里在娇妻唇耳际呵气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骂我?”
说着,便伸手搔痒。那单文雪娇笑挣扎着,两人跌坐在地上,却是停住了嘻闹,双双倚偎着。
“雪儿,你练六代祖的武功已大有进步。”苏佛儿搂着娇妻,喟然一叹接道:“只是那大悲心法太过深邃,我却一点进展也没有!”
单文雪伸出柔荑,轻轻抚着苏佛儿的脸颊道:“别急嘛。至上大深的武学境界总是难一步达成的。”
“我知道。”苏佛儿一叹,道:“只是…这般没有进境,总是叫人心烦!”
单文雪轻咬唇,转忽一笑道:“那…我们可以先共同参研六代祖所留下的‘乾坤至尊掌’啊。”
苏佛儿摇头,道:“不可以。那是六代祖所留给你的武功秘笈,我是不能偷学的。”
单文雪见苏佛儿眼中的烦躁,轻轻一叹,道:“那…问题出在哪里?”
苏佛儿叹气,立身仰首望着明月,久久方道:“可能…是心法和兵器之间的结合。”
单文雪讶道:“佛儿,你的意思是…?”
苏佛儿苦笑一声,闷闷道:“只怕我手上的快乐线无能为力。因为,兵器的质料和运用心法无法达到十全十美的境地。”
单文雪缓缓站了起来,轻握住郎君的手,问着:“那…需要什么样的兵器才能?”
“天蚕丝!”苏佛儿长吸一口气,再说了一次:“天蚕丝!”
“小魂一引,西方如来。”
这是昔年人门对苏小魂最大的钦佩。因为他出手只为救人,就如我佛如来普渡众生。
而天蚕丝便是如诗、如幻、如梦、如隐!
恍恍然有如天外来的慈悲。
大悲心法既是大慈大悲于人世众生。
那么,便得大慈大悲的天蚕丝才能达到至上的意境!
单文雪心中一痛,痛的是,她无能为力。只能的,是搂抱住郎君,喃呢道:“心有大慈悲,何物非我佛?”
苏佛儿一愕,垂首望向爱妻,内心一刹那之间清明温暖。
他伸手轻捧着娇妻的脸颊,温柔道:“是的,你是我最大的精神力量,没有哪一样武学可以取代的。”
他轻轻的将唇一亲在爱妻的唇上,温柔道:“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单文雪淡淡一笑:“你还想去‘唐诗宋词佛说楼’里?”
苏佛儿点点头,他无论如何也要凭一己之力参悟了大悲心法。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告诉他,练成了大悲心法,自然可以爬过四周的峭壁。
他有信心,而且相信四代祖已有了这番认识。所以,四代祖才会在屋中建了那柱在正中央。想是,有以告后人。
想及此,他轻轻哄爱妻:“快先去睡了,至少得为我们的…骨肉想想。”
这话,单文雪为之一喜一嗔,便自百般回首中回去了居住的房舍。
那屋有名,是谓:“佛儿一笑禅雪楼”!
她边走边想着,无论生下是男是女,就叫做苏禅雪吧!想着,想着回首又看了郎君一眼,只见他人亦往佛说楼的门前,亦是回首温柔的笑来。
“南无喝罗怛那多罗夜耶”我佛观音手持念珠相。
“南无阿利耶”我佛如意轮观世音手捧法轮相。
“婆卢羯帝烁钵罗耶”我佛持钵观世音礼观自在。
“菩提萨婆耶”我佛观音县不空普度众生相。
苏佛儿呆楞的想思这大悲咒前四句的意境。
虽然,他所习的是正宗大势至无相般若波罗蜜神功。而且怪大师已然将大悲咒中的心法意境及气机运行周天的方式传达于卷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