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五台山。
这山耸立于塞外风漠中,独耸傲立恰似于泰山之于中原。每登,则有小天下之势。
近年来,小五台山因着地杰之故,先后有几起人到山中冥思修炼。尔后,山中众人逐渐形成一门宗派,自取其名为“展天门”
往往,关里内外百里内常可见该门中人行走。有以别于他人者,在于他们衣袍上太极图样非一般人习以为常的阴阳黑白。
而是,着一袭白袍前后绣以黑色太极。
太极上的两仪分野以血红丝划分,并以血红圈为眼。
因这点图饰之别,极易看出是“展天门”中人。
梁洛庄上当然有“展天门”的门人在行走步途!只是这年来已少了许多。
原因无它,塞内外正值交战,而小五台山又偏偏位于塞外之处。
虽然,山中多为中原人物前往,总是为了避嫌而减少了许多活动。
苏佛儿和单文雪的这一路千里而来,到了梁洛庄已是十月中旬。越是往前而来,越可觉战鼓兵燹的威胁。
他们这一路中最感惊异赞佩的,便是米小七所号召的米字世家中人,出钱出力无半点怨言。
两人到了梁洛庄里便寻得一名“阔天居”的酒楼住下。莫看梁洛庄之名好似平常一座山庄之名,其实它是座不算小的城镇。
比起中原的一些小镇,尤是大了几分。
就看这间“阔天居”主人大是有心者,里里外外的布置不但井然而且有雅有致。苏佛儿在房里凭窗观看了一回后院,赞叹道:“塞北之处尚有此种人物主持这等酒楼,该不能轻估了这荒地中人。”
单文雪微微一笑,道:“天下之大,何处不有奇人异士?”
苏佛儿一笑,和单文雪并肩坐于床沿,道着:“再往前去便是战区中,只怕途中会有凶险…。”
单文雪点头道:“这个我知。既已有心要来,又何惧?”
苏佛儿点点头,接道:“我想──,小七该在军营中坐镇指挥。而这庄镇四下必有着修罗大帝的手下暗中布置着。”
他沉吟了一会儿,道:“依我之见,今后你我则形影相随,以免遭了那阴人麟的计谋才是。”
单文雪点点头,臻眉一展笑着:“先前来时,沿途中醉仙楼万二爷的看法,你以为如何?”
他们这一路行来,万二爷早已提供了丰富的资料和看法。
他私下认为,小五台山可能是修罗大帝在塞外的一个布署、一个势力集结中心。
“万二爷的看法很有道理──。”苏佛儿道:“而且,”展天门“的人随意走动于紫荆关左右,只怕会造成我军方面不少的折损。”
的确,用兵最重于知我知彼。
若是军情叫敌方捏掌于计中,岂又有可言之处?
单文雪轻一点头,那一容天下无双的绝貌中此刻闪烁着智慧的光辉来。
“我们不如送给小七妹子一个礼物以答谢她替我们照顾禅文和禅雪吧!”
苏佛儿一楞,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调查”展天门“的行动!”单文雪笑道:“我想,没有此这个更好的礼物--。”
苏佛儿心中一阵激动,抱住单文雪又亲切又甜蜜,另有一份赞叹:“你为何如此完美?”
单文雪脸儿一红,小嗔着:“莫叫人听见了,只会是羞死人了。”
苏佛儿高兴朗笑着,轻一点拍伊人眉尖,道:“怎的羞?这可是至情至心之话…。”
两人正这般调笑欣喜着,门板上有人轻敲。
“谁?”苏佛儿和单文雪互视了一眼,已各自有了应变的气机回旋着。
“是小二──。送口信来的…。”
送口信?有谁知道他们在这里?修罗大帝?
店小二推了门进来,搔着头道:“传话的人说是一个叫米小七的姑娘…。”
单文雪一惊,急道:“怎么说?”
店小二傻笑了一下,道:“说什么一双宝见好的很,勿念,并且还说…。”
苏佛儿也忍不住问道:“还说了什么?”
“说就在军营里安稳的很──。”小二耸了耸肩,自言自语的加了一句:“怪了,女人抱着孩子到前线干啥?”
显然,他并不知道那个女人便是天下人人称道的米字世家传人。
这小二话传完正要走了,苏佛儿出声道着:“小二哥请稍等…。”
店小二回过头来,摇手道:“可别叫我传话回去,那人早就走了。”
苏佛儿一笑,摇头道:“不是这档子事。而是想问你,展天门在这镇里有没有分舵?”
“咦?你们是想加入展天门?得了,别挑这时候吧!”店小二压低了嗓子道:“此时塞里内外正战着。”
苏佛儿又摇头道:“是别的事儿──。”
“别是事?”店小二一耸肩,朝南方此了一下,道:“出了酒楼门,往南端那铜瓜子街走,到了一幢白色庄园房舍,便是他们在此的分舵了。”
苏佛儿随手递了锭银子到店小二手里,笑道:“多谢指点。不过…。”
店小二立刻很知趣的陪笑着:“放心。小的方才除了传话以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