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拯有点讶异,竟然多出了两个!
这两个是谁?高拯心里一沉。
多杀了两个敌人并不该担忧反而该高兴才对,高拯为什么要担心?
因为,刀斩门何时多派了两名弟子进入洛阳城,玉风堂竟然毫不知情!照此,就会有更多的刀斩门人进来。
这事情很严重!高拯立即转身要回玉风堂查清楚,这是谁的疏忽?
可是,高拯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原先就在洛阳的份子呢?
高拯一分神、一急躁、一转身的同时,两足踝突然剧痛。他一惊,才一用功相抗,背后一股杀机已至!
高拯内心狂震,身子往前一仆,以冀能躲掉背后一击。同时,双拳往下击往那具扣住自己双足的“尸体”
忽的,那扣住的手松开,往上翻拍迎来。
是大力碎碑掌!
高拯见掌如见人,已知这出手的人是雅竹小馆的吴馆主。
玉风堂早已知道他是刀斩门的长老,只是为了避免大战而一直监视其活动。
谁知,今日便落在他手中。
高拯怒喝,手上拳力更重,轰然贯下。
拳、掌方一接触,身背上又中了一击!
高拯忍住胸中冒出的一口血,趁势往前一滚、一跃,转身盯向身后那人。
王啸天!
高拯喘着气,拭去嘴角血迹冷笑道:“哼、哼──,玉风堂的汉子总是不屑你们这般老鼠耗子…”
王啸天淡淡一笑,遣:“玉风堂今夜的行动,又何尝不是一般?”
高拯长吸一口气,稳住了汹涌的真气窜动,方才冷笑道:“玉风堂顶天立地于武林中,去魔除恶本就是义所当为…”
随声落,人已扑起,振臂攻向王啸天!
突然,屋外传来淡淡一句:“高坛主请住手…”
闻声,高拯心中为之一喜。
原先,他是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最少也要抓一个来陪葬。现在,玉风堂的主人玉满楼亲到,这件事可好解决的很了──。
王啸天和吴昊刚的脸色可沉了下来。
面对玉满楼他们实在没什么把握,唯今之计,便是走为上策!
一有此念,两人一点头便双双往后门撞跃!
高拯大喝,便举步要追,谁知,方才叫吴昊刚以大力碎碑掌力所伤的足踝竟剧痛了起来。便此,心神一懈,不由得沉昏了过去!
这端高拯昏厥,那厢王啸天和吴昊刚可不轻松。
两人才一撞破后门到了荒园,晨曦之中已有一名中年汉子负手含笑而视!
玉满楼!
吴昊刚和王啸天互视一眼,双双跃至左右将敌人钳在中间。
玉满楼淡淡一笑,道:“两位长老可好?”
王啸天沉沉一笑,道:“嘿、嘿──,试试便知…”
话声一落,人已如大鹏扬起,双掌为爪直落扣向玉满楼顶上百会穴!
吴昊刚也不慢,立时欺身前进封住玉满楼周身一十六大穴!
便此双举,他们相信玉满楼必须付出一点代价才能称心如意!
玉满楼不相信!
这几年来玉满楼已经很少出手了。
因为,他已有足够的部属和助手帮他解决事情。
然而,很少出手的意思并不是代表身手的退步。相反的,他有更多的时间在武学上更深一层的钻研!
现在,他手上使出的“玉风十八招唤”便这近些日子的心得。
只见,他双手轻动似柳絮迎风,当下翻拍如江面水波。
一刹那,王啸天和吴昊刚狂猛的八十掌,便似乎进入了漩涡之中。
想退,已是无力!
三条人影一合即分。
玉满楼依旧是含笑而立,轻一叹,迈步往屋内走去。
屋里,还有一位忠心义胆的高拯需要他来救治!
王啸天和吴昊刚呢?
他们有如石像般的立在晨曦之中,不动、不言。
一直到玉满楼进入屋内抱起了高拯离去,两人的嘴角边方渗出一丝血迹来。
据武林掌战史的记载,唯有在瞬间将人震碎心服五脏,才会使死者立如石像不倒。因为,全身的肌肉和血流瞬间已僵硬凝固!
玉满楼这一战,已然把新创的“玉风十八招唤”震撼武林。
咸认,可以和武当太极三十六推手媲美!
玉大小姐可真的大大不高兴了。
李北羽这一失踪便掉了七天七夜没消息。
后天正午的比武招亲大会可惹了大麻烦啦!
怎么办?无论百里怜雪、宇文长卿、或是那个萧饮泉都是大大的麻烦。
叫杜鹏或蒋易修上台吗──,他们可不敢。
况且,朋友之妻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