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手。
用的,便是司马世家的“斩魔剑法”!
斩魔剑,就劈一切九天十地诸魔群鬼!
陈夜泣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话都不说就干,而且,出手之凌厉,已较他的老子司马踏霜不遑少让!
这回,我们这位陈夜泣先生真的要哭了。
只一剑,司马舞风便斩断他的左臂!
司马舞风冷笑,再出手,已觉不对!
陈夜泣被斩断的左臂并没有流血。
这么说,那只手臂是假的!
陈夜泣狂嚣,右手五指早已套上勾魂爪便抓扣住司马舞风的右肩。
回时,右腿一扫便撞上司马舞风足胫。
司马舞风忍住肩头剧痛,右腿亦起。
立时,喀、喀两响!第一响,是司马舞风的左腿被陈夜泣踢断;第二响,则是陈夜泣的左腿被司马舞风踢碎。
显然,方才司马舞风干的是玉石俱焚的打法。
陈夜泣大痛后退,脸色大变道:“江湖传说司马世家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果然一点也不假…”
司马舞风傲然一笑,道:“既要斩魔,何惧生死?”
好豪气!这话连陈夜泣都想喝彩起来。
便此一瞬间,窗破、掌至!
掌,成腥红色印向司马舞风。
“血掌”沙守!
司马舞风已无可避,唯有尽力反身,拼得捱那一掌之苦,张口咬向沙守的喉咙!
沙守心神为之一骇,天下竟真的有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沙守一退、复进;这回,狂踢双腿!
司马舞风傲然而视,忽的以剩余的右腿上跃,硬生生在半空和沙守互踢一十八次!
“好汉子!”两个蒙面黑衣人冲了进来叫道:“司马小弟弟,你真他妈的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司马舞风苦笑,喘了老大一口气道:“从小爹教惯了,没办法啊──。两位是…?”
“杜鹏…”其中一名黑衣人取下面罩,果然是杜鹏!他指指身边的一个道:“这位小弟弟是蒋员外…”
司马舞风一笑,再看向陈夜泣。
蒋易修也脱下了面罩朝陈夜泣叫道:“老头──,原来你真的是独臂啊──?”
陈夜泣计算眼前情势,可能不太妙。所以,只有照实回答:“没错──。喂,你们怎么进来的?”
“废话!”杜鹏叫道:“当然是靠两条腿进来的…”
蒋易修补充道:“当然,外面那四只小狼正在休息。”
陈夜泣只有苦笑,真是螳螂在前,麻雀在后。
只是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一个拉弓的小孩?
有!梅六彩笑嘻嘻的进来。
他是个长的不错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罢了。尤其身上的衣服,足足是六种色彩。
红、橙、黄、绿、蓝、靓!缺紫。因为,紫色是他的幸运色,幸运的每次杀人都没失败的经历。
现在,那朵紫梅已然在掌。
紫梅,很小很小,小的可以容纳在姆指指甲片中。
而且,还有剧毒!
这点,陈夜泣死也不会忘记!当年的左臂便是叫这么一株紫梅打中姆指,而立时整只手臂斩了下来。
今夜呢?
陈夜泣真的想哭了;那个沙守心情也不会很好!
江湖有一则传言“紫梅”梅六彩的武功好像不比狄雁扬差!
卯时过半,山下洛阳城已然在望!
李北羽长长嘘了一口气,辰时结束前,当可以进入洛阳城中。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他长长吸一口气,便要策马直进。
此时,身后十来丈,亦有一名年轻人快马而来。
李北羽一愕,暗笑,这年头赶路的人似乎不少。心想便往来人瞧上一眼。
这一看,李北羽不禁一愕,马上骑客竟然是个女孩!
说是女孩也不对,约莫该有二十一、二;只是那娇媚纯真的模样,加上个儿不高,反倒是似个十五、六的女孩。
李北羽一笑,方策马前进,身后那女孩已然大叫:“让路──,让路…”
李北羽又是一愕,并非人家呼让路的缘故,而是那口音,有一种奇怪的味道,直不似中原口音。
这一下,他便再度回头看那名女子。
好啦!人家急的很,我们李北羽这一档,又死盯着人家看,立时便惹火那姑娘。只听她娇喝道:“让路──!”
随喝声,以手上竹鞭当刀,便劈挥了过来!
李北羽笑不出来了。他绝没想到这“小女孩”这一鞭的来势竟然威猛如此,当真称得上是一流中的一流!
心里惊,身子可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