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啦──。有没有什么疗伤圣药送一点吧──?”
“小妮子手可伸得真快!”王泰元笑骂道:“几个月以前在龙门,叫你连偷带骗的拿了三包珍材好药去,这回你…。”
玉珊儿吃吃一笑,拉著王泰元手臂幌了五、六回,边撒娇道:“王老爷子──。好不好吗──?”
“不好行嘛──?”王泰元看着玉珊儿差点幌得自己一把老骨头都要酥了,叹气道:
“哪──,给你三份『销魂散』的解药…。”
玉珊儿接了过来,揣入怀中后皱眉道:“奇怪──,这个皮小子干啥这样做?”
王泰元一叹气,道:“皮谨在洞庭湖一战中,死于地狱风使的殂杀之下。那皮王尘便对自家武功没信心啦──。”
玉珊儿口中一哼,道:“原来是想偷技的…。”
一顿,她不禁皱眉道:“莫非…萧饮泉中了什么『销功散』…?”
王泰元“嘿、嘿”乾笑一声,道:“老夫可把解药给了你玉大小姐啦──。再见──。”
说走就走,我们这位“药师王”王泰元走得可真不慢。玉珊儿心中一笑,正寻思如何救那萧饮泉出来;忽的,院子里头一阵骚动而起。
玉珊儿一愕,想是又有人干上强梁行经的了;立时,口里冷笑,身子则自窗牖窜了出去伏在夜色暗处。
人方藏定,便见皮王尘带领四名皮字世家的好手匆匆赶来和夜袭之人相对。玉珊儿定睛一瞧,这来人不是刘长手还有谁?最特别的是,他手上那管贵州方竹雕成的鱼竿儿,尤是在月色下诡异无比。
狗咬狗一嘴毛。想来这刘长手是来讨萧饮泉的,当下,也不理院中那些人的结局如何,便直窜往那萧饮泉卧病的房内而去。
谁知,人方贴近这边窗口内望;那端屋里已有一名蒙面汉子抱了萧饮泉便往隔面的窗子飞窜出去。
玉珊儿双眉一挑,暗道:“想不到有这么多人看上萧某某…。”
那心中想,其里已传来院中打斗之声。玉珊儿冷哼一声,立时追蹑这蒙面人而下,且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是谁?
梅六彩实在不知道今天晚上走的是什么狗运。真的,拚死了命把刀斩门硕果仅存的一位杀手劫了出来,再加上一顿饭时间的狂奔;谁知,到头来却被玉大小姐当面含笑的带走了人。
梅六彩苦笑,道:“你保证这小子是改过向善了?”
玉大小姐很用力的点头,也笑得很愉快的道:“这不是问题。重要的是,皮王尘那小子怎么啦?”
“你玉大小姐可以放心──。”梅六彩道:“我们司马踏霜先生和司马世家的人在一旁掠阵的啦──。”
“敢情好──。”玉珊儿轻哼道:“那个姓皮的是让受点教训才是…。”
说完,就大摇大摆的带人走啦!
没半晌,那梅六彩方自望着玉珊儿的背影叹气,一道人影已默默移近了过来。梅六彩心中有警,沉声道:“阁下那位?”
“梅兄弟好耳力──。”上官绝脸色异常的走了出来,道:“梅兄为何这般轻易的放过了那萧饮泉?”
“不放行吗──?”梅六彩苦笑指指远处玉珊儿的背影,道:“我们玉大小姐把人给要走啦──。”
上官绝双眉一跳、一跳,只是望着玉珊儿背影消失的方向;脸上,逐渐混合了一股复杂的表情来。
沉鱼庄,横跨在修水北侧的支流中而建,那溪畔兀自有著一排石雕的大鲤鱼在。李北羽望了半晌,叹口气道:“这鱼儿大,里头躲上两个人正好…。”
百里怜雪双眉一挑,数数从头到尾共有十二尾之多。当下,沉笑道:“嘿、嘿──,如果用的是外七星内五行的方法,只怕真会吃了人…。”
李北羽一笑,道:“反正这世界不是人吃鱼,就是鱼吃人,走吧──。”边打招呼,人已大剌剌的往前走去。
百里怜雪冷冷一笑,左手提捏了剑,双目炯肃的并肩往前。
果然,两人方走了一半,那一排石鱼动了起来;刹时,便将两人围于当中。李大公子啥么阵仗可看得多了,放心的依旧挂著笑容。忽然,微笑变成了苦笑。
因为,他可没见过鱼儿会吐火,而且是苗疆的“无火之火”只见,一团青色烟雾到了面前,方才“轰”的一声化成火团,当面罩了下来。
李北羽李大公子可吃了一惊,身子连翻了好几回,却叫那火团越来越猛。他心里苦笑,犹不忘将目光瞅向百里怜雪;只见那小子一头白发翻飞,也叫这十二条石雕的鱼儿追逐的利害。他心中方自皱眉,忽的,鱼儿的两腮一张,左右各自一排利刃列出。
真他奶奶的,这些水里游的家伙玩意倒不少;哥哥我脱险后,得赶回浴阳好好吃它十二条煎炒煮炸的大鲤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