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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你们的毒砂有没有。”“有!”“干粮呢?”“足够使用!”“好!各就各位,从现在起,没有老夫的命令,任何人皆不得擅离岗位,没有老夫的命令,任何人也皆不得轻举妄动,一旦令下,务须百毒齐发,一定要一击将受袭者置之死地。”“是!主人。”八个人立作鸟兽散,各就各位,霎时间便埋藏妥当,地表面上仅仅还剩下北毒石天一人。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传处,百毒公子江明川喘着气飞奔而至,北毒石天满脸不悦的道:“明川,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江明川朝四下里张望一下,道:“徒儿因事耽搁了。”“为了何事?”“西仙野心勃勃,欲拉拢东丐联手,却被八爷碰了一鼻子灰,徒儿因见机会难得,想跟白芙蓉套套交情,这个老巫婆软硬不吃,居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咱们不须跟任何人拉关系,谁要是妨碍我们的夺经计划,就叫他死无葬身之地,包括南僧、东丐、西仙在内。”“如果万贵妃,快刀王立等人出现怎么办?”“一样,杀!”“另外,徒儿还有一件事,想向你老人家报告一下。”“说!”“在聚福楼,发现一个自称局外人的人,行为诡秘,十分可疑,见他潜入南僧女徒林玲的房内,曾派哑奴窃听,不意事机不密,被林玲捉住了。”“你可以先将他杀掉,再救活,然后叫他写报告。”“徒儿却是这样安排,却没成功。”“怎么了?”“被人点了死穴。”北毒石天气得直跺脚,忽然怒吼一声:“什么人?”方少飞,林玲大吃一惊,眼神互换,心意已通,以为是被北毒发现了,正准备挺身而出,正前方一株老龙柏之上,乍然飘下一位紫衣姑娘来,正是张亚男。北毒干巴巴老脸上布满怒色,右手屈指待发,沉声喝问:“你来此多久了?”张亚男不慌不忙道:“刚到不久。”北毒道:“看到听到些什么?”张亚男道:“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你到的时候此地有几个人?”“就你们师徒两位。”“那你怎么可能没听到我们师徒的谈话。”“仅听到最后一句。”“说什么‘被人点了死穴’。”“你没有撒谎?”“骗你是小狗!”“丫头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是何入门下?”百毒公子江明川抢先说道:“师父,她是西仙白芙蓉的女儿,叫张亚男。”不说是西仙之女还好,一说出来反而更加重了北毒杀人灭口的决心,双塔寺预置伏兵,事关机密,他可不愿冒机密外泄之险。但他老奸巨滑,杀机一闪即逝,换了一副熟络的面孔,笑呵呵的道:“看在西仙白谷主的份上,老夫不想再追究下去,张姑,娘请便吧。”张亚男是鬼精灵,她早已发现北毒心怀叵测,有杀人的企图,自己一旦转身,很可能就会遭了他的毒手,笑盈盈的道:“我现在还不想走。”北毒一怔道:“你来双塔寺有事?”“没有,纯粹是为了赏月。”“十五的月亮才好看,你来早了。”“今天比较清静。”边说边走,装作欣赏明月的样子,实际上她意欲拉大与北毒之间的距离,并筹思应敌良策。“贤侄女好大的雅兴,三更半夜的,不怕遇上鬼?”“鬼有什么好怕的,最可怕的是人,不过有人保护,我什么都不怕。”“谁保护你?”“自然是我娘。”“西仙?在那儿?”“我们约好在此见面,大概马上就会到。”张亚男胡说八道,用的乃是缓兵之计,藉收吓阻之效,希望北毒打消杀人的念头,结果弄巧反拙,却更加速了他下手的意念,当下环目四顾并未见西仙的芳踪,嘿嘿冷笑道:“十四的月亮已经看过了,我看你就不必再看十五的月!”月字出口,招亦出手“百毒指”的指风尖锐刺耳,有如一只搏兔扑羊的饿狼,名家手笔,果然威猛绝伦。好在张亚男有万全的准备.她本身的武功又极了得,危急间手一扬:“看打!”人已弹身而起,凌空飞渡。北毒听她口中的喊打,以为是什么歹毒的暗器,其实张亚男根本未带暗器,只是空口说白话,北毒攻势一滞,张亚男落脚处已在三四丈外。“站住!”猛听一声暴喝,好像来自地表之下,眼前飞起一张草皮,一块铁板,有一条彪形大汉从地下冒上来,挡住去路。祸不单行,百毒公子江明川动作飞快,已从另一边包抄过来,冷然一笑,道:“张姑娘,既已得知了家师的秘密,就必须灭口,你是聪明人,最好是自行了断,免得受百毒攻心之苦。”张亚男闻言火冒三千丈的道:“闭上你的狗嘴,姑奶奶即使是死,也要先拉一个来垫棺材底。”双掌齐扬“粉蝶掌”已应势击出,但见掌影飘忽,仿若漫天彩蝶,百毒公子不敢怠慢,立即挺身迎战,与张亚男大打出手。北毒石天见张亚男与爱徒动上了手,知一时半刻之间她逃不了,转对那徒众说道:“老夫刚才是怎么交代的?”彪形大汉脸都吓白了,畏畏缩缩的道:“没有主人的命令,不得轻举妄动,不得擅离岗位。”北毒脸上笼上浓浓的杀机,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违反老夫的命令?”彪形大汉双腿打颤,面如死灰的道:“属下纯出一片愚忠,是怕西仙之女逃跑了,坏了主人的大事。”“你可知道:你这样也同样坏了老夫的大事。”“杀了白芙蓉的女儿就没事了。”“张亚男固然要死,你也活不成。”“请主人饶命,再给属下一次机会。”“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死吧!”通…地一声,一拳结结实